“狗賊,你們不得好死
”
河北直隸的一處大院,大門前的牌匾,已經掉在了地上,借著昏暗的燈光,隱約能看見鏢局兩個字。
院子內部,大約有十個人,手里拿著短刀,一身緊身的夜行衣,將院內的十幾個人圍了起來。
而這話就是其中的一個姑娘說的。
他們幾人大部分身上都帶著傷,或輕或重,這位姑娘的左手臂上,就有一道極深的口子。
殷紅的鮮血早已將她的整個袖子都濕透了。
一張還算是動人的小臉蛋,現在也因為失血過多變得有些蒼白,
但那雙眸子,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怒火。
這里是福威鏢局,院子里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尸體,尸體上,門框上,還有一些木制的板凳,桌椅,都被火點燃了。
攻破一個地方最快的手段,無疑便是內外夾攻,而對內的手段,更多的是讓其自亂陣腳。
大多數情況下,火攻便是最優的選擇,因為其操作容易。
很顯然,這一次,對方能夠攻破福威鏢局,便采用了火攻。
“說
那個張力去什么地方了”
忽然,黑衣人之中有一個好像是頭目的人,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那姑娘冷冷一笑。
“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和你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們一群畜牲
”
那人聽到這個姑娘的話,嘖嘖出聲,隨后他掃視了被他們包圍這些人一眼。
“是嗎”
“你們誰知道,只要愿意老實交代,我們便饒他一命
”
聽到這話,那姑娘不由又嘲諷道“沒用的,你不用耍弄那些挑撥離間的心機,張力離開的事情,誰也沒告訴
他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是其他人告訴你說知道去哪里也是在騙你的”
其他人聽到這姑娘的話,眼底似乎都劃過一絲惋惜,很顯然,這一次,這位姑娘并沒有說大話。
黑衣人這邊,看到這個姑娘三言兩語再次穩定了軍心,不由有些感嘆。
這位姑娘在這種極為不利的條件下,還能保持冷靜的心態,并且手腕也非常的厲害,直接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后路,讓他們放棄了那種僥幸的心理,與幾方對峙。
說實話,他還是比較欣賞對方。
可惜,就算不用那些手段,他們這一方的人也占據絕對的優勢,并且,不僅是在人數上,就算是個人的實力,也比這些老弱病殘高出很多。
“我記得你叫紅綃是吧福威鏢局洪老爺子的獨生女,也是這鏢局的繼承人”
那姑娘聽到對方的話,倒也硬氣,直言不諱說道“沒錯,姑奶奶就是
”
“若是紅綃姑娘,愿意投降,我們保證不會過多的為難你,給你一條活路,你看怎么樣”
紅綃冷冷一笑,反唇相譏道“不怎么樣
殺了我們福威鏢局那么多人,害死我父親,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若非眼下我們福威鏢局人手不夠,我恨不得把你們一個個剝皮拆骨
”
聽到紅綃的話,對面的那個黑衣人,眼睛一瞇,不過卻沒有擋住,他眼底深處的寒光。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斬草除根。
反正已經殺了那么多人,也不差這么一個兩個。
隨后,他的手一揮,周遭的黑衣人看到他的手勢,也不多說,握緊手上的短刀,便沖了上去,就要動手。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