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徐遠途求見”
戴權眉頭一皺,這個暗衛頭子這段時間老實的緊,怎么在這個時候又蹦出來,之前自己想找他就沒找到人呢
明康帝輕輕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吧”
隨后便見一個身著黑色皂角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按理說這個暗衛頭子要見明康帝本來不用這么麻煩的。
只是最近這段時間他被明康帝派出去完成一項機密,這個時候通報,也是為了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匯報任務。
“屬下徐遠途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康帝聽到對方的話,笑罵一聲,“你個腌臜貨,如今也會拍馬屁了”
徐遠途尷尬一笑,“臣不敢”
明康帝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熘須拍馬就熘須拍馬,徐遠途這把刀只要好用就行。
“事情如何了”
明康帝見到徐遠途,心情都好似好了起來,語氣也平緩了下來。
“按照吩咐,都解決了”
聽到這個回答,明康帝輕輕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戴權卻發現眼下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透露出一種從內而外的歡喜。
“知道了”
半晌明康帝說了這么一句。
隨后他又對戴權說道“戴權,你”
徐遠途聽到這話,眼睛不由一瞇,有些意外地打斷了明康帝的話。
“啟奏皇上,臣有事要奏”
明康帝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不過徐遠途當下又立下了不小的功勞,他又不能立即發作出來,故而冷聲說道“徐愛卿,你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交代”
徐遠途感受到明康帝話語之中的不悅,一抱拳。
“啟奏皇上,臣進宮之前,無意間收到一則密報,南安郡王世子在之前曾與冠軍侯有過接觸,具體的內容未曾得知,但是卻無意間知曉對方似乎有意侯爺帶回來的玉米與番薯”
“侯爺又是出身賈家,與薛家也有一定的聯系,之前薛家的薛蟠被人下毒,說起來還是冠軍侯出手救治的,屬下猜測,對方如今故技重施,或許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康帝臉色一沉,徐遠途這話恰在其時,之前他還在猜測這幾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今便是一清二楚了。
賈琙帶回來的東西,那可是安邦定國之物,這幾人想弄這些東西,意欲究竟為何,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戴權臉色也微微一變,縱然他是膽子大的,也沒有想到這幾個人算盤居然打到了那些東西上去,并且也打到了朝廷最不能招惹之人之一的頭頂上了。
“戴權
”
明康帝聲音漸冷,戴權身子不自覺的一抖。
御書房之內一股涼氣順著他的波棱蓋沖了上來,他感覺今天的這件事兒怕是要橫生變故了。
這可是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