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里好大啊”
一個扎著羊角小辮的丫鬟跟在薛姨媽身側,小聲說道。
冠軍侯府與賈家東西兩府相比,不遜色半分,甚至之前明康帝派人修葺的時候,也特意讓人修葺的更氣派一些。
這小丫鬟說的倒是沒錯。
薛姨媽心底嘆了口氣,這還是她頭一次上門拜訪呢
從方才她進門,一路之上打量,侯府的規格,一點都不輸于榮國公府,甚至說還要在其上。
在大康,爵位和府邸的規格都是一一對應的,侯爵的爵位本該要比公爵低一等,但侯府無論是從規格還是修葺上都不在公府之下,甚至隱隱有壓一頭的痕跡,從這里也能看出如今侯府的權勢之盛。
“但愿蟠兒的事情能有個著落”
薛姨媽在心底嘆了一聲,便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往后院走去。
若非薛家無人,又怎么會輪到她一介女流之輩來奔波呢
薛姨媽是一位女卷,來拜訪,賈琙自然不用去親自接待,當然,按照理制來說,接待之人也不能是爺們,所以只能就是府上的幾個姑娘來接待了。
一念至此,薛姨媽心底忽然升起一絲念想,是不是要給寶釵尋一門親事兒了。
不過轉念她又把這個念想又給壓了下去,明年便是選秀的日子,若是草草找一個入贅之婿,又或者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嫁過去,怕是對此時的薛家用處不大。
雖然她是一個婦道人家,對于政事方面把握的不準,但是對于自家的家底卻是一清二楚,不客氣地說,薛蟠除非經歷大風大浪并且還能破而后立,否則薛家靠他半點指望都沒有。
之前賈府修園子,她主張借了府上幾十萬兩銀子,就是存了一個想法,賈寶玉之前雖然頑劣,但是這段時間以來,收了性子,未必不是一個選擇。
當然,賈琙那邊,她也存了一些念想,不過在京城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也看透了一些東西。
自家的情況與侯府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賈琙也不缺薛家的那點錢,所以對于賈琙來說,薛家的幫助并不大。
當然,這種情況不僅對他們薛家如此,就算是京城的其他人來說也是如此,如此年紀就已位極人臣,就算是那些內閣大臣之流,對賈琙來說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賈琙最好的選擇在她看來,應該是皇室宗親,公主,郡主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至于其他人,若從利益方面來講,都差的遠了。
“我們誰去”
彩鸞聽到丫鬟的匯報之后,看了看賈琙,便出聲問道。
賈琙看了這個姑娘一眼,心底有些好笑。
府上的事情是誰在管著,他心底可是一清二楚,實際上的管理者只有兩個,一個是彩鸞,另一個便是妙玉了。
不過妙玉很少去操心那些瑣事,除非是那些她不得不管的,才會找彩鸞提點兩句,而對于妙玉的那些話,彩鸞大部分都會遵從,畢竟她可是知道妙玉的本事,妙玉特意來提點的事兒,必定不是小事兒。
除了她們兩人之外,府上其實還住著幾個姑娘,如今細細數來,也勿怪妙玉會有之前的那樣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