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冠軍侯賈琙來了
”
春雨樓頂層的一間包廂外,一個身著皂角衣的小廝,看著一步一步拾級而上的少年,猶豫再三,終究敲響了之前屋里的人不允許他擅自打擾的那扇門。
“爺
”
“大爺
”
那小廝見門內沒有動靜,心里焦急之下又連續拍了幾下。
雖然他知道里面的幾位爺真正的目標就是今日來的這位侯爺,但是等他真正面對這位名滿京城,不對,是名滿天下的少年時,心里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好像今天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勐虎,能吃人的勐虎。
于是他的喊聲也一聲大過一聲,語調滿是焦急。
就在這時,房間之中傳出一道有些不耐的聲音,“狗雜種,你他娘的是在叫魂呢老子又不是聾了
”
小廝聽到對方的話之后,沒有生氣,而是心頭稍寬,跟在這幾位身邊,他身不由己,若是這幾位爺出了問題,自己只會跟著陪葬,眼下里面的人知道賈琙來了,自然會提前安排,他也省得受牽連。
屋內四位世子聽到話之后,神色各異,南安郡王世子鄭士全目光閃爍了兩下,隨后便有些陰寒了。
之前是他與賈琙接觸的,對方的態度到底如何,他可是終身難忘,做為世子,從來都是他瞧不起別人,賈琙如此輕慢于他,可謂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
來了朝廷,那些文武百官就算是不想和自己或者說與他父王有牽扯,說話也都客客氣氣的。
如此赤裸裸地輕視,當日差一點就讓他沒忍住,大打出手。
論起出身,他們可都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只比那些皇子稍差一點,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要比皇子還好。
畢竟皇位和王位不同,皇位會有許多的皇子去爭去搶,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王位則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世襲罔替,繼承之人都是嫡長子,不用費勁心力去爭那個位置,這是他們的幸運。
是以他們這些人都在骨子里,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似乎也忘記了他們也不過才富貴兩代人罷了
對于賈琙尋上門來,這幾位世子看上去并不擔心,要知道,就算賈琙那些神仙般的手段未曾被傳揚出去,可說到底他還是一位縱橫沙場的無敵將軍。
而他們不過是四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當真以為賈琙不會出手嗎
李克喜看了幾人一眼,然后輕聲說道“如今人來了,諸位賢弟,心里是怎么打算的是先禮后兵,還是先將人給制服了,然后再談條件”
水溶坐在一邊,默然無聲,他身在京城,知道的東西要比另外三位世子多不少,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若是這幾人真的打算發瘋,他可不想一起陪葬。
若非四大藩王同氣連枝,他父王又特意交代了讓他過來,否則他可真的不想來趟這渾水。
招惹那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