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御書房,明康帝身前御案上放著河北直隸剛送來的加急文書。
賈琙在直隸府動手,魏宇峰死了。
并且還牽扯出兩個勢力,一個是福威鏢局,另一個則是扶桑勢力,暗衛順藤摸瓜,到最后甚至牽連到了京城。
其背后勢力之復雜,讓他都感覺脊背生寒。
這件事兒賈琙倒是沒有隱瞞,奏折從部里轉到內閣,林如海向他提起過,不過那個時候,已是晨雞報曉之時,上完早朝就忘了。
今天他翻起了折子,才又想起了這件事兒。
“什么事”
賈琙此舉雖然事出有因,但還是讓他生出幾分不喜,魏宇峰不是一個七品小吏,就算是有罪,也應該由朝廷來審。
此舉若是細究起來,恐怕就是一個僭越之罪。
不過當他再度聯想到賈琙的真實身份時,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的崽,犯了錯,還是他這個老子給兜著。
他剛把奏折扔到一旁,就聽徐遠途說道“春雨樓冠軍侯失手打死了三位世子。”
明康帝一愣,似乎是覺得不太可能,他明明都叫戴權去傳旨了啊賈琙那個小子就算是再猖狂,也不會抗旨的。
“戴權呢”
明康帝又問。
徐遠途拱手回道“戴公公現在還在侯府,并未與侯爺見面,侯爺是先一步離開侯府的,并且府上也派了人去了春雨樓,只不過人未到,那三位世子便出了意外。”
聽到這個回答,明康帝眼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戴權去了,人也找了,但這三個世子最后還是死了,這是在說命該如此還是說早有預謀
明康帝不再言語,不過卻更傾向于前者。
賈琙那個小子雖然沉穩,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卻揉不得沙子,他就是擔心這種情況,才派戴權去的。
“那小子人呢”
明康帝沉默片刻,再度出聲。
“這應該是回府了吧”
徐遠途猜測道。
明康帝似乎是給氣笑了,這件事兒真就是巧了。
“你去一趟,讓賈琙直接來宮里”
“還有那幾個世子遇害的消息,先封鎖起來。”
徐遠途臉色一苦,春雨樓那可是鬧市,封鎖的住嗎
不過既然是明康帝的意思,他也只能照辦,不過至于能不能封的住,那就另一說了。
另一側,驚魂未定的薛蟠剛回到梨香園,薛姨媽眼眶忽然濕潤了起來。
“你這個孽障怎么會惹上這樣的禍事,可嚇死我了呀”
“要是你走了,我和你妹妹將來可得怎么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