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一道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京城,寬敞的官道上,暗紅色的馬兒極速掠過,帶起一陣血色殘影,似乎已經昭示著這一封加急的信件代表著戰火已然到來。
江南之地,平藩的王師與南安郡王短兵相接,從陸戰到水戰,發生了大大小小十數次接觸。
也不知是先鋒部隊是否故意為之,這幾次接觸勝面只有三成不到。
西部,西寧郡王也兵發京師,氣勢洶洶,大有改天換日的雄心氣魄,不過好在西部有九邊重鎮分布,西寧部的攻勢被拖住了,一時三刻也無法脫身。
至于江浙地區,東平郡王盡起麾下三十萬水軍走的水路,欲要通過運河,直插京畿,朝廷方面在水軍方面雖然有建樹,但是真正用于實戰的兵力并不多,所以對于這一路,竟是一敗再敗,戰況危急。
而這一封八百里加急就是關于這一路的,東平郡王已經過了姑蘇,眼看就要進入山東境內,山東境內可是沒有多少可戰之力,過了山東,那可就直面直隸,抵達京師了。
大明宮,明康帝看到這封八百里加急,一口氣沒喘上來,劇烈咳嗽起來。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他那急促的咳嗽聲分外的刺耳。
“一群廢物,朕養著他們有什么用”
奏折被盛怒的明康帝狠狠地砸在了御案之上,大殿之內幾位閣臣沉默了片刻之后,由林如海率先開口說道“皇上,可是東平一路出現了問題”
其他幾人看了林如海一眼,而后眼觀鼻,鼻觀心。
都不是糊涂人,那幾人的行軍路線他們大體上是知道一些的,他們最擔心的也是這一路,因為大康的水軍出戰的次數很少,一年也沒有幾次,戰力方面可想而知。
而鎮守大康東南的東平郡王,手底下多是能征善戰的水軍,琉球方面一直以來就與大康不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可以說隔三差五就得打一仗,無論是身手和作戰經驗都不是大康這些兵瓜蛋子可以相提并論的。
明康帝沉默了片刻后,拿起御案上的奏折扔給了身邊的戴權,讓他給林如海幾人送了過去。
待林如海幾人一臉復雜的看完奏折,明康帝這才開口說道“左三喜這個廢物,都是三萬人,竟然連一天不到就敗了,東平部的關錦云還大言不慚,說半個月之內要朕的腦袋”
“好啊真的好就算是后元那些雜碎都沒敢如此大言不慚,一個水軍前鋒,水匪出身的水盜,竟然敢說要朕的腦袋,誰給他的膽子”
“朕要誅他九族”
明康帝龍顏大怒,一身低壓讓人心驚肉跳,林如海幾人心底嘆了口氣,這幾日呈上來的奏報,就沒有一件好事兒,若是換成他們,他們可能早就暴跳如雷,無法自己了。
“皇上,徐大人有事求見”
戴權接到了徐遠途的密報,然后緩步來到明康帝身側,小聲的匯報道。
聽到戴權的話,明康帝眼睛一瞇,他先是吩咐了一聲,讓這幾位閣臣在此地繼續商議,總結,部署,防止朝廷方面出現大紕漏,被藩王直搗黃龍,然后轉身離開了這座大殿,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此處,早已有一個人等待多時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暗衛的大統領,徐遠途。
“希望你能給朕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