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那位說是要讓賈府的貴妃娘娘省親
冠軍侯府,彩鸞眉頭緊鎖,在這個時候安排自己的妃子去省親
她反正是一點都沒有看明白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叛軍都已經打到門口了,還是說明康帝是故意的根本就沒有將那些叛軍放在眼里
就在這時,房間被推開了,一個氣質出眾的姑娘走了進來。
妙玉妹妹。
彩鸞緩緩起身,出聲打了個招呼,見到這個姑娘,她似乎很高興,妙玉很少來這邊,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般也是她去妙玉那邊。
小姐,這位是
一旁的老者忽然見到這么一位姑娘走了進來,神色微變,說起來這里可是賈琙的書房,若是放在軍隊之中,那此處便是帥帳,這個姑娘甚至都沒有通傳就進來了,這讓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就如同行軍打仗,衡量一支部隊戰斗力強弱的其中一個標準就是令行禁止,軍令如山,規矩森嚴。
但今日這位姑娘,卻違背了這條,他很不喜歡。
在他的印象之中,賈琙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怎么會任由這么一個女子在府中隨意出入
還有彩鸞,真正讓他心甘情愿喊一聲小姐的,可不是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而是那個讓后元千里赤地,寸草不生的毒辣。
聽到許老怪的話,彩鸞想了想開口解釋道這位姑娘是侯爺平日里倚重的軍師。
彩鸞很清楚這個許老怪的性格,若是這件事兒她不好好解釋一下,估計這個老家伙又得說三道四了。
雖然她不認為這個老家伙敢對府的姑娘不敬,但是這個老家伙有一個壞習慣,嘴碎,有時候她自己都恨不得將這個老家伙按進臭水溝里。
許老怪聽到這個解釋一愣,軍師這個詞,他想不到有朝一日會用在一個女姑娘身。
小姐,莫不是說笑
他還以為彩鸞為了堵住自己的嘴,故意準備了這么一個說辭,但是這個說辭他怎么想也都不靠譜,本身賈琙就足夠聰慧,再加那神鬼莫測的本事,行軍打仗根本用不軍師。
在賈琙這里,他頂多只算是一個狗頭軍師,只能一些意見,采用的不算多,十條之中也就三兩條罷了
聽彩鸞的意思,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姑娘賈琙似乎極為看重
只不過隨后幾句話,卻讓這個已經花甲之齡的老者神色大變。
八、十二、二十四、三十七、四十二、五十三。
彩鸞聽到妙玉忽然說了這幾個數字,她也有些糊涂了,妙玉這究竟是在說的什么呀
老者也是一樣,一開始他也沒有聽懂這個姑娘究竟說的是什么。
不過很快他就臉色陰沉不定起來,與平常人不同,他的童年并不幸福,在他八歲那一年父親便已經去世了。
十二歲那年,他的母親也接連去世,當時還未長大的他,失去了人生最后的依靠。
經過了歲月的磨難,他立志成才,二十四歲那年是他人生中風光的一年,歷經滄桑他終于從科考的大軍中殺了出來,先后過了秀才、舉人、進士幾關,雖然在殿試排名不靠前,但是也得中二甲第十三名。
與大多數文人一樣,那一日,他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