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于這種方法,賈琙之前或有想過,但正如自己所說,杯水車薪罷了。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妙玉抬起頭,眼神堅定起來。
賈琙眼下的情況也不適合太過龐大的靈氣,杯水車薪也好,至少不會帶來更大的壞處。
賈琙聽到這話,眼簾微闔,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許是我有些著急了。”
妙玉聽出了賈琙語氣中的一絲黯然,她緩緩開口說道“還沒有到最壞的時候,至少現在我們都還在,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他們在明,我們在暗,你的行蹤現在除了我們為數不多的幾人,誰也不知道,這便是優勢”
妙玉言語之間,冷靜至極,她在安慰賈琙時,說的并不是片面之詞,而是分析得失之后得出的結論。
“既然那個人選擇隱藏在幕后,那便說明他在顧忌著什么,只要他不直接插手,那我們又有什么好怕的”
賈琙知道妙玉說的這個人是誰,是那個僥幸逃得一命的跛腳道士,對方眼下躲在京城,并沒有直接露面,這里面似乎也有一些隱秘。
但對方到底是在顧慮什么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惜春站在一旁,聽著賈琙和妙玉的交談,那雙眼睛眨了兩下,卻沒有再開口。
妙玉從進來之后,一直都是溫聲細語,與賈琙的交流也從來都是分析之后,講道理。
她似乎理解了為什么之前在冠軍侯府的時候,賈琙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會到妙玉這里坐一坐,大概那個時候,他們也是像眼下這般。
若是說彩鸞是一個不打絲毫折扣的執行者,那妙玉應該就是一個引導者,善于幫賈琙打開另一個思路。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另一側,黛玉在離開惜春這邊之后,便來到了梨香園,敲了敲門,帶著隨身的丫鬟紫鵑,往里屋走去。
這時,寶釵正在做針線,看模樣應該是一個香囊。
見到黛玉,寶釵將東西放在一旁的盒子里,笑著說道“妹妹今個兒怎么有空,我只道你昨個兒累著了,今天怎么也得好好睡一覺的。”
黛玉聽到這話,笑了笑。
“好姐姐,快別這么說了。”
“不過是站了站,哪兒又能累著,要說累著,也是那些抬轎子,端盤子,唱戲的,要是說嚇著了,還真的是。”
寶釵拉著黛玉來到炕邊坐下,說起嚇著,也讓她想起了昨夜的驚險,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有賊人如此大膽,竟敢刺殺貴妃娘娘。
“昨兒個要嚇死我了,一想起來我這心肝還都在顫呢”
“老太太怎么樣了,剛才鳳姐兒才打發人過來,說老太太身體不舒服,叫我們別去那邊鬧了。”
黛玉輕嘆一聲。
“只是受了些驚嚇,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去看過了,太醫院的太醫開了些安神的方子,服了藥便歇下了”
“老太太上了年紀,可得多注意一點,一會兒我跟媽說說,看看給老太太那邊送點參過去,是遼東那邊今年剛送來的,多少也是一點心意。”
“對了,今個兒來我還想跟姐姐打聽個事兒,惜春妹妹上次鬧風寒的時候,姐姐可曾發現什么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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