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雄敬畏地看著獨孤敗,才多久不見,獨孤敗的實力已經增長了數倍,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然后陸子清和湖陽一起去看安蘇鑲在墻上的慘狀,安蘇身上穿的棉袍其實不便宜,白疊布的,但是穿得久了都磨破了,也不顯好。很顯然他在大周蹲大牢的生活,也得不到多少優待。此時安蘇整個人呈大字型貼在山墻上,露出了手腕和腳腕上的鐐銬印記。
“這是啥”陸子清瞅著這些看起來像是鐐銬的黑色影子一樣的印記,似乎還會動,并不是單純的紋身,更像是真實的鐐銬的影子。
用手指一碰,一道烏光彈開了陸子清的手,顯露出了拇指粗的鐐銬的輪廓。這鐐銬就像是活的,在安蘇的手腕和腳腕上晃動著,沒人碰又漸漸變得透明,只留下一道影子。
湖陽見過這個東西,說道“這個是斬魂鎖,用煉魂的方式制成的,戴著斬魂鎖的人,如果出了指定的區域,會立刻魂飛魄散而亡。哪怕用魂器復活了,也無法逃脫斬魂鎖的拘禁。這是昆吾衛給最危險的犯人用的東西,一旦斬魂鎖加身,就是武神也逃不脫。它會封禁某些神通法力,但不影響基礎修為,行動無礙,修行也不受影響。”
“因為之前昆吾衛被縹緲卷給坑了吧。”陸子清猜想是這個緣故,不然何必對一個樓蘭王子,使用這么夸張的拘魂之術。
兩人一起把安蘇從墻上揪下來,拖死狗一樣拖到天鴻院。
卓玉婷已經來了,就跟沒看見獨孤敗一樣,只跟湖陽公主打招呼,然后跟一群同學一起圍觀新來的插班生。大家都不太理解,樓蘭王子為什么要被丟來天鴻院一時間議論紛紛。
“自然是為了便于看管。”
“啊他會偷學我們鴻蒙派的絕學吧”
“仙師們自然不會悉心傳授他。”
“哎呀,我聽說樓蘭人是紅發綠眼的”
“樓蘭也有好多個民族,有西域的也有跟周人差別不大的。”
一片議論聲中,月時雨帶著春天的顏色來了。臉還是曬成小麥色,梳著一頭細碎的小辮子,彩衣筒裙,手腕帶著一大堆五彩斑斕的手環,搖頭晃腦哼著南洋小調“青山青哇碧水藍,碧水圍著青山轉”往嘴里塞著剛剝好的荔枝,愜意得不得了。
“仙師早。”
“哇,這個時候仙師您居然在吃荔枝啊”
陸子清翻白眼,你們不是去北方賑災的嗎為什么你看上去像是去了南洋還能吃到荔枝我嚴重懷疑,你們所謂的善款有多少進了災民的嘴里,有多少進了你的嘴里
眾人紛紛問好,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咳咳”月時雨沒想到會見到陸子清,很少見到這么積極不缺勤的獨孤敗啊,一下子壓力好大。月時雨趕緊把荔枝殼丟在身后,把嘴擦干凈,跟大家打招呼,“同學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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