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宗地聽之術,很普通的法術而已,你們不用做出那么驚奇的樣子吧”姬廣利澹澹說道,“我問,你就要答,這才是做臣子的規矩。若是我的人,我少不得要教一教你,什么是規矩。但你是湖陽的人,看在公主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所以,娘炮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陸子清輕咳了一聲,忽然開始了歡快的清唱“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麒麟宗的人都黑了臉,近乎石化。
趙婕宜怒道“獨孤敗請你在殿下面前放尊重一點兒”
陸子清不屑道“尊重是人給的。我是師兄,我排位比他高,他還沒向我見禮,反倒擺起臭架子來了。”說著朝遠處一指,“這里是鴻蒙書院這是在山門里面什么叫這里不是書院里了你是不是眼神有毛病啊還是說你以為一出修行的大殿,就算是在書院外了哎,那么大的結界,還有護山神龍在天上飛,你看不到啊”
姬廣利一怔,一瞬間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回身問四周的人“這里還在鴻蒙書院里面”
雖然很尷尬,但是所有的人都一頭。
姬廣利茫然道“你們怎么沒人告訴我呢”
趙婕宜道“殿下金口玉言,殿下說這里已經是書院外面了,我們自然就當這里是書院外面。”
“原來如此。”姬廣利恍然大悟,原來還可以這樣姬廣利重拾霸氣,我說這里不是書院里,這里就不是
湖陽問道“佞臣,娘炮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也想知道。”
陸子清遮著嘴,小聲對湖陽道“乖,等回去我再跟你說。”
姬廣利指著陸子清,不敢相信地對著四周的人問道“我以前就是輸給這種大逆不道的賊子”
趙婕宜等人一頭,想了想又趕緊搖頭。
“不能算是殿下輸給了獨孤敗。”趙婕宜道,“殿下只是絆了一跤,被有心人故意大做文章罷了。前塵若夢,殿下不必再為此介懷。”
“說得也是。”姬廣利再度恢復了白衣飄飄的御弟神采,對陸子清倨傲道,“獨孤敗,這次叫你過來,我便是要告訴你,我和從前不一樣了。這個麒麟院,也跟從前不一樣了。”
“好的好的。”陸子清敷衍道,“這些事情,殿下不必特意將我請過來,還向我一一稟明,殿下自己高興就好。”
姬廣利一愣,原本自己是在很有氣勢地說這件事,是很認真,很嚴肅的,但是被對方這樣一說,就確實好像是在特意向獨孤敗稟報一樣。
湖陽憋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小叔叔要跟獨孤敗拌嘴,那是一定會輸的。”
陸子淑和卓玉婷也都忍不住扶起了額頭,果然還是不該讓獨孤敗來麒麟院,他簡直是來砸場子的。
“具體的事情,還是讓陸子淑和趙婕宜她們談吧。”陸子清揮揮手,“你的意思我已經都知道了,我先走了啊”
說著跟湖陽便要先走。
姬廣利怒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