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個特別高傲的龍女冷哼道,“什么東海來的,只不過是沾了一絲龍族血脈,就企圖染指我們南海龍女,其實不過是個登徒子”
陸子清汗道“這位小姐芳名怎么稱呼”
“我是霖家的,叫我霖可憐便是。”那龍女站起來,冷笑道,“雖然洛川要我們配合你,但是我覺得,規矩還是應該由我來定。”
所有的龍女都一頭,跟被洗了腦一樣。
五條舞偷偷跟陸子清道“霖家在南海是僅次于龍家的親族,是龍后家。”
陸子清知道龍家是龍少陽用的化名姓氏,其實就是南海龍族的王姓。霖氏能僅次于王族,說明在龍族中的地位非同小可。這個霖可憐應該是龍少陽的表妹,拽一些也是很自然的。現在霖氏落難,被迫依附驍龍幫,大家都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即使她自持出身高貴,也不得不來絲帕館應聘。
于是陸子清對霖可憐道“這絲帕館開在南海鎮,我當這個掌柜,也只是想把事情做起來。霖姑娘想管事,我歡迎還來不及。”
反正陸子清很想得開,這絲帕館算是驍龍幫的幫產,有人管事又不會妨礙到自己賺錢,運作起來更輕松,何樂而不為
霖可憐鼻孔朝天道“算你識相。”
“但是登徒子一類的話,請恕在下實在不能認。”陸子清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耐心解釋道,“絲帕館在大周早就有了,原本是東海龍族的宮廷秘術。規矩都是東海殿定下來的,我也是從那邊學來。”
遙遠的龍輝軍總部,敖雙忽然連打了幾個噴嚏,啊咧,這精油加入龍膽草之后的味道,是不是刺激了一些
敖雙吸了吸鼻子,繼續研究合適的精油配比。精油是絲帕按摩的靈魂,能滲入龍族體表的精油,會讓按摩效果更容易滲入龍魂。
南海鎮的絲帕館里,身為龍女保護傘的霖可憐,邁著驕傲的小碎步,聘聘婷婷進了房間。陸子清說的規矩,她覺得還算可以接受,客人可以指定技師,也就是說女子不喜歡被異性碰觸的話,找自己喜歡的女性技師就好了。而且按摩的時候,技師的手里必須得隔上一塊絲帕,這跟大夫看病診脈是一樣的,禮法上就不算被占了便宜。
不過怎么也得有人第一個吃螃蟹,霖可憐作為帶頭的,自然要為大家負責,于是她第一個進來嘗試。
“如果霖姑娘學會了絲帕按摩術,那么所有的龍女,都可以交給霖姑娘來負責傳授。”陸子清主動提議道。反正他也不可能永遠趴在南海鎮,頂多在這邊呆兩個月,正好趁機把培訓的事情丟出去。
五條舞在一旁充當幫手,免得霖可憐覺得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而尷尬。
“我諒你也不敢無禮。”霖可憐驕傲地說著,在席子上躺下來。剛才那個美貌的龍女和幾個厲害的龍女也都被叫進來,在一邊觀摩,免得這男子真的色膽包天,敢占她的便宜。
然后屋子里就響起了霖可憐的啊啊尖叫,搞得外面的龍女們一陣騷動,這屋里到底在干啥
這邊的房子都很不隔音,陸子清也沒有放置吸音貝來營造結界。有人好奇地伸頭進來看看,然后無趣地回去,跟其他人解釋說,事情并不像大家想的那樣。只是霖可憐叫得愈發忘情,愈發銷魂,從頭到腳都變得紅酥酥的。
片刻之后,霖可憐進入了學習狀態,開始不停地叫“我還可以,用力再用力嗚嗚,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