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相對穩定的空間,一定是陰陽相對平衡的,日有玄機,月也一定不尋常。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等到日月交替之時,摸清日月是什么情況,再下手。
但唐玥是故意只講了太陽中有陰氣一事,引他直接對太陽下手,造成混亂,讓自己有機會脫身。
她早就發現鶴童子心浮氣躁,沒有耐心,根本不會細細思考其中的危險,只會直接下手。
而魔僧的狀態不對,似是入魔更深,也失去了戒躁戒躁的心,沒有阻止鶴童子,就讓她的謀劃這么輕易地成功了。
可她也想不到竟然有這么大的風啊,一下子就將她擊昏了。
多虧夢芙蓉反應快,及時將她吸入花好月圓,不然此時她已經身死道消了。
唐玥坐在木椅上,喝了口茶,心有余悸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風?”
“極寒之地本就風大,突然間陣眼被破,一時失衡,引起狂風也很正常。”
金鼎拿出一粒定魂丹,遞給她,“難得,你也能用上這個。”
她接過,吞下,感覺好受了些,“我也沒想過能有這么大的威力呀,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處處違反我的認知。”
三人都望著唐玥不說話,臉上的意思很明確,這不就是那個男人造的地方嗎?
要是她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別人更無從得知了。
唐玥咳嗽了一聲,想起慈濟的創世大計,“如果這里是那人為了養育出一個世界而建造的,那有這些現象也不奇怪。”
水家老祖道:“外面風停了,我們應該到了第三層塔了。”
“啊?這么快?”她還想多摸一會兒魚,誰知道第三層又會出現什么東西。
“根據我們在里面的推測,空中的陣法雖難破,但實際上非常薄,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便能進來了,不得不說,此陣確實巧妙,將所有能量都用于關鍵之處,不浪費一分一毫。”
夢芙蓉點頭道:“如此巧奪天空,不愧是有創世之志的修行者,乃是我輩楷模。”
“我說,他又聽不到,你們至于這樣子嗎?”她怎么不知道這群人什么時候成了慈濟粉絲了?
“那難講,總之我們心中是對那位大人有著憧憬之心的。”金鼎表情嚴肅,仿佛他真是個信徒。
“那我出去了。”她聽不下去了,還是出去面對現實。
鶴童子出手的那一刻,她已經算好了風門,想著能憑借風的力量,將自己吹的更遠,趁機逃跑。
這也是她遇到超強罡風的原因之一,怕是那兩個男人已經離她十萬八千里了。
唐玥御劍飛行,望著底下的建筑物,愣了一瞬,這里怎么這么像塔外的日月神殿、那些亭臺樓閣?
來回飛了一圈,這里不只是像,還有她之前留下的一些風水陣法標記,用來確定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