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溫讓我積累了一天的壓力漸漸緩解下來。
甚至有一點昏昏欲睡。
“周天弟弟,來,喝一點。”
不知道什么時候,琪姐把盤子里的酒杯端給了我,舉著酒杯,我們就這樣在浴缸里對飲……
躺上床后,我感覺我的身上都還是香的,和琪姐身上的味道一樣。
琪姐像個小貓一樣趴在我的胸前,手指在我身上劃來劃去。
我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她的臉立馬羞得紅彤彤的,“周天弟弟,你變壞了。”
我湊近她狠狠的
親了一口,“哪里變了,我不是一直這樣對你嗎?”
琪姐嬌嗔的白了我一眼。
平時這種氛圍下我們倆肯定已經開始滾床單了,可是今天琪姐沒有主動,我也沒有那個心思。
我們心知肚明,這是因為小杭的死。
小杭的死給我們留下了極大的悲傷,我們都需要緩解。
琪姐溫柔的蹭了蹭我,“周天弟弟,你想聽姐說說話嗎?”
琪姐的語氣里滿是悲傷,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不開心的往事。
我點點頭道,“我會是琪姐最好的傾聽者。”
琪姐的狀態忽然變得很脆弱,我轉過身雙手將她環抱在懷里,她也順勢將頭搭在我胸前。
有一搭沒一搭講起了她的故事。
“就像你所看見的,我們家很有錢,非常非常的有錢。”
這個我也看出來了,不僅有錢,權力和勢力也不會低。
“所以從小我的爸媽都在生意場上打轉,毫不夸張的說,那個時候我一個月能看見他們一次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人生的每個階段我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自熬過來的,說個笑話你可能都不信。”
“我十三歲第一次來大姨媽,我看到我流了那么多血,
我還以為我就要死了,哭著一個人把遺書寫好,然后呆坐在家里等著。”
“結果我一夜沒睡,等到第二天發現我還活著。后來老師知道了才給我買了護墊。我才知道原來那是每一個女孩都會有的生理現象。”
琪姐在我懷里咯咯地笑著,眼淚卻打濕了我的皮膚。
“后來我上高中,每個月我們都會有一次家長會。可我爸媽實在太忙了,哪有時間理我這些小事啊,害得我只有花錢去給自己雇了一個媽媽。”
“你知道搞笑的是什么嗎?這個媽媽我雇了三年,整整三年,老師經常問我,怎么和我媽長得一點都不像,哈哈哈。”
“你說都不是她生的,能長得一樣嘛。”
說完,琪姐咯咯笑得聲音也慢慢變成了抽泣,從開始的小聲抽泣到哇哇大哭。
我看著這個比我年長的女人哭的這么傷心,我的心里也難受,也堵得慌。
我和她雖然家境不一樣,但在沒有母愛這一點上可謂是同病相憐了。
我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像是哄小孩兒一樣哄著她。
她這才平復下來,抹掉了眼淚。
琪姐可能是哭累了,沒幾分鐘竟然就在我懷里睡著了,而我卻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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