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是不可能只聽一面之詞,就抓人的。
中年執法者說道“都別急,慢慢把情況說清楚”
一個眼神過去,陪同而來的三個協管員走過去將所有的門洞堵住。不論誰是殺人犯,沒人能在他們面前逃脫。
著急把陳凡抓走,老于頭兒說道“執法者先生,是這么回事”
老于頭兒就把他和于浩定好的說法敘述一遍孫娟請他照顧病人,陳凡突然闖進來,對他毆打并且掐齊華林脖子,要把岳父置于死地,幸虧于浩偶然趕來,阻止了陳凡。
“執法者叔叔,就是這樣快把他抓起來,判他死刑”于浩叫道。
五位執法人員的目光一起看向陳凡。
“你們所說,是真的”中年執法者不可能只聽口供就抓人。但眾口鑠金,所有指責都指向陳凡,在執法者眼中,陳凡的嫌疑無疑最重。
孫娟急了“先生,這您還不信我們所有人都是證人,都能作證,他是殺人犯最輕,他也是殺人未遂”
孫娟才不管真相是什么,只要能把陳凡帶走,此時此刻國外某地發生爆炸和襲擊說是陳凡策劃的,她都贊成
“他們都說你殺人,我不能只聽他們的,你有什么想說的”中年執法者問道。
陳凡不怕任何人和任何的指責。畢竟,錄像證據手機里有,云盤里也清清楚楚記錄著
孫娟擰著眉毛“哎呀,費那勁干嘛,所有人、所有證據都證實他是殺人犯,直接抓走不就行了”
執法者眼睛瞇成一條縫,說道“女士,任何人都有為自己申辯的權力。您說完了,請給這位先生辯解的機會。”
執法者嚴厲的眼神,把孫娟瞪的不敢再多嘴。她小聲在那嘟囔“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說出花來,他也是殺人犯”
“先生,這是你的權力,請講你自己的看法”中年執法者說道。
陳凡淡淡一笑“這里的確發生了兇殺行為,但兇手不是我,另有他人”
這時,老于頭兒和于浩心里都是咯噔一下。但很快,他們平靜下來。只要他們眾口鑠金說陳凡是兇手,孫娟跟著添油加醋,那不管他說什么,怎么解釋都跑不了
孫娟這個隊友,是老天賞賜的寶貝
“陳凡,你不會是想說,我和我爸是兇手,趁家里沒人殺齊叔叔”于浩笑道。
老于頭兒也笑了,說道“孫娟,他要這么說,你信嗎我老于可不是第一次照顧萱萱爸,我來不下二十次,每次都是我和他倆人,我想干什么,早就干了,為什么要等到今天陳凡,你是打算這樣誣陷我吧”
老于頭兒主動把陳凡想說的說出來,這樣一來,他覺得陳凡反而沒話了。
所有信息聽在耳中,中年執法者道“去看看受害者的情況”
“是”隨行的年輕執法者走進臥室,和齊萱萱一起再次檢查了齊華林的情況。
“老先生脖子上有掐印,但已淡下去幾乎看不到。人沒事”年輕執法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