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連拖帶拽,把殺手拽到下一層一處無人地方。
殺手額頭的汗像雨點般落在地上。
他好歹也是有名氣的殺手,竟像小雞一樣被陳凡拎到這兒來。并且,整個過程反抗卻無效,根本無法掙脫陳凡的力量。
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三年前幾乎被他打死的男人嗎
陳凡看出他的驚恐,說道“我不會在這兒要你的命。但任何事都有個萬一,萬一你惹怒我,殺了你也有可能。不想死的話,把你的來路說清楚。”
陳凡目光中透著殺氣,這是給殺手最后的生存機會。
殺手領會到了
“你很清楚,我是陳家少爺。莫說你殺了我的人,我替他們報仇。我就是在馬路上殺了人,以陳家的能量也能讓我化險為夷。我數到一,你就死了”
陳凡不再廢話,開始倒數“三、二”
“我說,我說”誰不想多活幾年,沒人愿意去死。殺手放棄抵抗。
“我們是東北省白斬門的人你堂弟以前去那邊游玩,認識了我家掌門。三年前,是掌門派出有我在內的三十人來京都市殺你們。最后卻被你跑了”
“事后,你堂弟讓我們遠走高飛。有幾個拿著錢跑了,我留在這里改變職業隱姓埋名。還有幾個回東北省的白斬門了。”殺手全盤交代。
“白斬門”陳凡目光中充滿殺氣。
這個門派他第一次聽說,但也正是這個門派,殺害陳凡曾經最好的幾個手下。
幾個殺手回到白斬門,那掌門也必須為此死去的冤魂負責
陳凡看到,殺手的手腕紋著一個“白”字,他沒有說謊。
“陳少,我說的都是實話,主謀是你堂弟和掌門。我只是嘍啰,他們讓干什么,我們無法抗令。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一命”殺手試了好幾次,愣沒從陳凡手里掙脫出來。臉色驟變,對陳凡的稱呼也變得尊敬。
“嘍啰你手上有我兄弟們的血”陳凡眼中寒光一閃
“咔嚓咔嚓咔嚓”
“啊”
先是一陣骨碎的聲音,隨即就是慘叫。陳凡毫不猶豫,就把殺手的兩條胳膊折斷成粉碎性骨折
又抬手戳進殺手眼睛里。
殺他,便宜他了。讓他手臂粉碎性骨折,以后無法再害別人。再戳瞎他眼睛,讓他后半生幾十年生活在無盡的黑暗中
往往,絕望與恐懼比死亡更讓人痛苦。
“你你”殺手瞎了,兩只手臂耷拉著。
“按你說的放你一馬。但該受到的懲罰,你必須承擔”陳凡冷冷的道。
殺手懂了眼睛和手沒了,但他可以不死
“哈哈哈好好我自作自受,我自作自受我能走了吧”殺手的兩只手臂就算接上,也不會像幾分鐘前完好如初。并且,眼睛瞎了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