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是活人因為,活人是有溫度的,而跟我交手的那個人眼中無神,體上無溫。任何一個人不會被我的掌砍中脖頸,還能存活下去。而那家伙卻沒死”枯叟說道。
陳凡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歐陽海通過何等方法制造出一個能跟枯叟抗衡的人。也不清楚他打算做什么。
現在最重要的是,醫生說枯叟體內血氣不穩,隨時可能死去。這才讓陳凡進來交代后事。
可陳凡不會看著枯前輩死去。
“前輩,我大概了解了。醫生說您氣血不穩,您安心養傷”陳凡說道。
“呵呵”枯叟輕輕一笑,說道,“我的傷自己最清楚,如果不去找那個人來,我可能挺不過這一次”
“什么前輩,您”陳凡簡直不敢相信,枯叟會說他可能挺不過這一次。
“咳咳”枯叟咳出一口血,被陳凡用紙巾接住。說道,“歐陽家的怪人的確強大,被我一掌打傷脖子想必好不到哪去。但我受到他的攻擊著實不輕。”
“前輩,您躺好您說去找誰才能讓您渡過難關”陳凡問道。
“我的師姐,你該稱她毒星婆婆我的傷不在皮肉,在內氣。只有她才能救我。她在南方樟霧山”枯叟說出一座山的名字。
“樟霧山”陳凡搖頭,他除了最近三年在云城妻子家,幾乎二十幾年生活在京都市。千公里外東北省的雪山都不大了解,更別說幾千公里外南方的大山
“前輩,那是哪里”陳凡問道。
“福州西部群山中的一座。哎,算了,誰也不要去。可能,這是我的宿命”枯叟說出師姐隱居的大山的名字,突然想到,請她來是不可能成功的事
莫說陳凡,就是他枯叟也不見得能面對師姐的面
“為什么算了前輩,您是千千和冰冰的姥爺,您不僅是我的長輩,也是我的朋友我這就調動人脈,聯系您師姐前輩”有了那山的名字,陳凡覺得這不是難事。
陳家在南方雖沒支撐點,卻有很多下層的商業如同樹木的根系扎根在南方。
很多南方的家族視陳家為靠山,的確是靠陳家而活。
隨即,陳凡當著枯叟的面打了幾個電話。
“您好,張總。我是京都市陳家的陳凡。有個事拜托您”
“王總,您好。我是陳凡,聽說您在福州,有個事”
“趙伯,我是陳家的小凡。您在南方人脈多,我有個事情想請您幫忙。”
陳凡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那幾個南方家族的掌舵人紛紛答應下來。
放下手機,陳凡回到病床邊說道“前輩,我通知了幾個南方家族的朋友,他們都在福州住,很有實力。有的家族甚至有自己的私人直升機。您師姐的事不必擔心,他們應該能辦好。”
陳凡是想這幾位有頭有臉的福州本地的大佬出面,能把枯叟的師姐從樟霧山請出來。
可枯叟聽了卻搖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