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忍著疼,說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殺手我是小偷,我來偷東西。大哥大姐,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后永遠不來”
陳凡笑道“當我們是傻子小偷不會有這等身手。今天也就是我,換個人早被你戳透脖子了。”
夜貓知道,剛才出手身份就暴露了。今天點背,跑不掉了。但他不打算違反誠信,閉嘴不再說話。
武者們笑出聲,嘴硬的人見多了,有的是招數讓他張嘴。
一個用拳的武者站出來,說道“陳少,我能讓他開口”
武者舉起拳頭,要往夜貓身上砸。
陳凡看出來,夜貓這種人打死也不會說,來硬的估計撬不開他的嘴。他在人群里喊出一個人,說道“你的蟲子可以給他試試”
這名武者屬于“異技者”,功夫一般但擅長用蟲。南方多雨潮濕,不定出現什么狀況,王軒就把這人帶來了。
這武者說道“好的陳少,我試試”
他打開手里的小盒,取出一些只有幾毫米大小的黑色小蟲,把夜貓放躺平。
陳凡最后一次問道“說不說”
“不說這是我的職業信用”夜貓繼續嘴硬。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放”陳凡下令。
用蟲的武者把小蟲放在夜貓肚子、手臂、腿和腳心上。
夜貓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就想讓我交待你們太小看我了,哈哈哈”
用蟲的武者搖頭,夜貓小看這些蟲子了
幾十只小蟲子在夜貓各處的皮膚上爬行,找到喜歡的位置。幾乎同時,這些小蟲從所在的位置往皮膚里鉆。
“咦哎呦,哎呦癢死我了,癢死我了把它們從我身上弄下去,弄下去啊”夜貓又癢又疼,是那種鉆心的癢。蟲子在皮膚下面,在肉里爬行那種無法消除的癢
一秒前,還對蟲子不屑的夜貓,眨眼間快被蟲子折磨死了。
夜貓來殺人,不值得同情。
他什么時候交待,什么時候才能解除折磨,所有人冷冷看著他。
夜貓以為挺一會兒就能過去,沒想到,這些蟲子越鉆越深。仿佛鉆過皮膚和肌肉,一路向下要到內臟上折磨。
“嗚嗚嗚”夜貓難受的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冷汗從毛孔冒出來。
“嘶”大家只是看著,就覺得恐怖。無法想象,這些蟲子若在自己的皮肉里鉆來鉆去,是怎樣一種感覺
夜貓幾乎崩潰,這跟他想的天壤之別。原計劃任務就算失敗被人打一頓,再倒霉砍掉手腳而已。誰能想到,有人用蟲子折磨人
尼、瑪來前姓朱的不是這么說的
夜貓把朱文杰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最終,他扛不住了
“大哥,別弄了我說,我說”夜貓崩潰的說道。
“只給你一次機會,敢耍心眼沒下次了”陳凡揮手。
用蟲的武者往夜貓嘴里灌了一瓶藥水。沒多久,小蟲子們受不了藥水的味道,原路從夜貓的皮膚里鉆出來。
剛鉆出皮膚瞬間就死了。
“哎呦我去”夜貓又被折磨了一遍,欲哭無淚。
讓他緩了一會兒,陳凡說道“說清楚誰讓你來的,干什么來”
夜貓不敢撒謊,只能把朱文杰供出來。說完,又補充道“哥們,是朱文杰那個垃圾派我來的。特奶奶的,我友情幫忙一分錢沒賺,差點被折磨死。”
“朱文杰”陳凡以及眾人搖頭,非本地人的他們,不認識朱少。
被響動吵醒的趙雪來了,見大家圍著一個不認識、折磨的不成人樣的陌生人,她震驚的問道“陳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