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鄧玄玉飲盡了杯中最后一滴酒,正把杯子放在桌上。
卻看到斬將臺盡頭走來三人。男子一身白衣,身形如劍,儀態卓爾不群。另外一名女子各有絕色容姿,就是自己看了也不免面紅心跳。
那男子初看時尚在遠處,下一刻竟然坐到了長桌盡頭,自顧自地往杯中倒了一杯酒。
“陳凡?”鄧玄玉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你是?
陳凡表哥?”殷櫻在一旁,淚水已經要奪眶而出!
陳凡柔柔地對殷櫻點了點頭,輕聲道:“小櫻,是我。一會我便接你回家。”
接著他品了一口杯中酒,贊道:“好酒!”
“這菜色也是極好。”
“只是好酒好菜,卻弄了個這么煞光景的陣仗,不是很好!”
說完,他雙手并立,朝天一指,大聲道:“五行歸一,以養補缺,敕!”
九天外突然飄散開無數乳白云氣,將天麓山徹底包裹。
一時間,雖面對一寸,已伸手不見五指,
可云氣只逗留片刻,便復歸天上。
整個天麓山山色,竟然像是被洗刷一新,又變成了原來那郁郁蔥蔥的景象!
鄧玄玉看得是目瞪口呆,卻見董陽手中正把玩著一顆黑色晶珠,正是那玄冥珠!
“這東西有些地脈之力,味道可能不錯!”
陳凡一聲輕笑,竟然一口將珠子吞了!
鄧玄玉默運口訣,竟然發現那玄冥珠已與自己失去了聯系。
她大驚失色。
要知道這玄冥珠蘊含地脈之力,且在她體內蘊養已久,和自己的一個臟器差不多。
這陳凡輕描淡寫之間,竟然就隔絕了玄冥珠和外界聯系。
此等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直到此刻,她才收起了對陳凡
的全部輕視,甚至額間已經微微沁汗。
陳凡卻旁若無人地咂咂嘴道:“這仿制之物的法則之力倒也不俗,頗有些味道。”
接著他又倒了半杯紅酒,品了一口,對鄧玄玉道:“你倒沒有為難我表妹,這便饒你一命。”
“回去告訴天蝕真人,三月后,來我陳家祖宅謝罪!”
鄧玄玉聽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貝齒緊咬,偏偏又不敢反駁。
她忽的燦然一笑,霎時間天外飛花,整個斬將臺異香一片。
鄧玄玉婀娜身形如柳絮隨風,飄飄然翩飛到董陽身前。
她用素手輕輕勾住陳凡下巴,柔聲道:“少主果然好氣魄。”
“只不過這樣的話傳命之事,奴家可不敢。”
“不如少主讓我伺候兩天,再同一起去面見真人怎樣。”
看著董陽漸漸迷醉的面容,鄧玄玉越說越得意。
忽然她聽到遠處傳來王紅權的叫罵聲:“這娘們好生不害臊,一個人抱著柱子發什么春?”
鄧玄玉驀然驚醒,突然發現自己正全身攀附在斬將閘刀的巨大底座上,姿勢妖嬈。
而陳凡卻仍坐在長桌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這種低端媚術,也拿出來丟人現眼。”
陳凡袖子輕輕一揮,鄧玄玉如遭魔怔,狂笑舞動著朝山下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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