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看見最后的人皇經的時候,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這哪里是人皇經啊這分明就是完全混亂一片亂寫”
坐在陽光明媚的辦公桌前,程遠墨老人摘下老花鏡,用力捏著眉心。
“雖說都是各家經典,但組合起來怎么就這么困難想要在這么一種混亂的語句中分析出當初寫這些東西人的狀態,怎么可能”
揉著眉心,程遠墨老人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當時在祁連山考古現場看見了這些東西的時候,程遠墨老人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難以分析,想要推脫。
結果尚未等他說出口,李云山老人在等他回來之后,就又發了一連串各種照片
甚至不僅是照片,李云山老人甚至連這六本古籍的小篆文字,都翻譯成了現代漢語,一個個的打在了照片智商
看著那些考古照片與密密麻麻的數萬字的文字翻譯,程遠墨老人無奈苦笑,這下子推脫都不好推脫了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看
結果在那之后,他足足盯著這些照片數天了,都沒看出個頭頭道道來
太混亂了
根本就無法鑒定好吧
每句話都不一樣,每個句子都不通順
就憑這些,怎么可能分析的出來的東西
直到現在,唯一能研究出來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寫這些東西的家伙,肯定當時精神狀態不怎么樣
九成以上就是有精神病的可能
但具體是什么,他當真還沒研究出來
“院長”
“伱在看什么啊”
就在程遠墨老人愁眉苦臉的時候,窗戶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頭,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眉清目秀,身上穿著藍白色豎條紋精神病服。
“是小武啊,怎么樣,好點了么最近還有做那個噩夢么”
對于精神病人,自己的患者,程遠墨老人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已經好久沒做了,謝謝院長爺爺。”小武笑著開口,笑容燦爛。
“好,做的不錯,等再過幾個月,要是再不出現癥狀之后,你就可以出去了。”程遠墨老人笑呵呵的開口“去玩吧。”
少年興高采烈的跑開了,而等他走后,不遠處的角落里,頓時又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院長我啥時候能出去啊,再不出去,我的車輪就生銹了,你看看,我肚子里的油箱都好就沒加油了”
“院長,告訴你個小秘密,我是菩薩的兒子”
“長官,我覺得給二戰人員領導開劈綠色通道,是咱們院里當前的重中之重”
“沒事,別焦慮,沒什么好怕的,和感冒發燒一樣,大家硬件都一樣,只不過一個x,一個7”
大片的精神病人們興奮的來窗口上跟程遠墨老人激烈的討論著,這話場景足以嚇死跑不少膽子小的人,但程遠墨老人卻對答如流。
一會跟人討論油箱如何加油,一會兒夸贊菩薩兒子長得好,有一會決定給硬件升級
輕松的將眾多精神病打發走了后,程遠墨老人繼續回頭,低下腦袋重新在這里發愁。
沒多久后,他桌上的電話響了。
“怎么樣程院長,你這邊有發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