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面前,伏窮點了點頭,眼眸中的駭然,絲毫不必其他修士弱一分。
“諸位先聽我說。”
“當務之急,并非爭論皇崖天是否墜毀。”
“剛才普依玄仙通知。”
“皇崖天墜毀后,整座洞天內的所有修士,都被轉化為了詭異存在,斗姆元宮下令,要求我等,前往圍剿。”
“而且,北斗和勾陳的恩怨,直接轉變為滅殺詭異的積分對比,這一次后,誰的積分多,誰就贏。”
伏窮掃過在他面前十八位半仙和化神,又和其他真仙對視一樣,在各自眼眸中個,感受到疑惑外,還都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皇崖天乃是大羅三十三天,墜毀后其內的仙庭修士又都成了詭異,這件事,怎么看都不對勁。
道祖呢,仙尊呢
他們身在何處
另外。
原本他們計劃,有韓易和白玉崖在,半仙局和化神局已是手到擒來,就算真仙局輸了,北斗也是贏的一方。
而如今轉變了形式,屬又生變數,結果難料。
“文圣,你將其他修士帶回北斗仙殿,我帶原本參加斗仙臺的其他人,前往皇崖天。”
伏窮迅速說道,接著便將十八位半仙和化神收入仙靈界,帶著其他八位真仙,趕往和之前那位玄仙約定的地方。
在原地,一名名為文圣的真仙,將視線收回,平息下眼眸中的驚駭,看著數百位修士,沉聲道
“事出突然,我等先回仙殿再說。”
“為了安全起見,其他仙庭外宗門受邀前來的,也先不離開,一同到殿內等待。”
說完,他帶著眾修離去。
斗仙臺的另外一側,勾陳仙殿的修士,也都迅速離開。
此處空間,虛影世界的斗仙臺依舊屹立于此,如同過去無數萬年般。
在伏窮的仙靈界內,熟悉的山谷中,韓易眉頭深皺,在他身邊,其他修士同樣如此。
能被選中參加斗仙臺的,他們十八位,都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但此刻他們和韓易一樣,都滿臉疑惑。
“這很不對勁。”
“道祖坐鎮仙庭,怎么可能會讓皇崖天墜毀”
“而且,皇崖天內,怎么可能所有修士都被轉化成詭異存在”
“除非,有超過道祖的存在,潛入仙庭,讓道祖都無法察覺。”
“但如果無法察覺,那為何選了皇崖天,而不是選更高層次的三十三天。”
在韓易身側,白玉崖低聲分析道。
旋即,白玉崖又搖了搖頭,因為他所掌握的信息,并不多,準確的說,只有伏窮真仙轉達的幾句話。
想要從這幾句話推斷出全部真相,并不現實。
“白玉道友,稍安勿躁,等到了皇崖天,自然知曉真相。”
“我等在此胡亂猜測,都是徒勞,完全沒意義。”
韓易對白玉崖說了一句,白玉崖點了點頭,干脆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后,逐漸冷靜下來,開始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