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出兩劍,踏出三步之后,韓易重新回歸金鳴道人的仙靈界。
九雀山高空,只剩金鳴道人一人。
他低頭看向下方的九雀殿,目光從震驚中轉為凌厲。
剛才如不是韓易,他就算是爆發金雀劍全部威能,都幾乎是必死無疑。
危險。
實在是太過危險。
此刻下方的九雀殿開始坍塌,這一坍塌,并不會影響到深處的古銅色大門內的傳承,那一傳承,在另一個時空,只要古銅色大門還在,那處傳承空間就還在。
但他剛得到傳承,剛出關,便被襲殺,這對九雀殿,是赤裸裸的打擊。
萬靈道宗的煉器分總,內部割據廝殺,竟嚴重到如此地步。
在他念頭流轉之時,離去的銀雀仙君已經趕至。
他開啟了九雀山護山大陣,這大陣是七階的陣法,每一次開啟都需要耗費海量能量,所以其常態是關閉。
他看到金鳴道人安然無恙懸立高空,才松了一口氣,靠近后詢問道:
“殿主,可曾受傷?”
金鳴道人身形往下遁落:“下去看看,是誰這般大膽。”
到了破碎的宮殿,銀雀仙君輕輕招手,從其中撿起一枚漆黑劍片,說劍片也不合適,因為剩下的只有指甲蓋大小。
“這上面的氣息,應該是七階仙劍,永黯仙劍,這柄仙劍,歸屬于星黯仙君。”
“剛才,殞落的是星黯仙君?”
“殿主,你殺了星黯仙君?”
銀雀仙君猛轉身,眼神中爆發驚天光芒,他死死盯著金鳴道人,想要從他表情或者眼神中得到肯定。
金鳴道人并沒有否認。
他只是身形一閃,便重新到了剛才韓易一劍斬殺虛幻仙君的地方,取出金雀仙劍,懸于虛空中,仙力涌動,波動迅速擴散至周圍數十里。
他這一式,那是借助七階仙劍,金雀劍,施展攪亂因果,將周圍可能存在的仙君殘魂,都給磨滅掉。
就算是有人前來,都查不到絲毫蹤跡。
接著。
他又落了下來,站在九雀殿坍塌近半的廢墟上,將周圍破碎的仙劍碎片都收了起來,收入一枚特殊的乾坤仙戒中,又再施展仙術,隔絕氣息,最后再放入仙靈界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對銀雀仙君說道:
“此事先不用大肆宣揚。”
“如有其他仙尊問起,可說神秘仙君刺殺,被我驚退。”
銀雀仙君重重點頭,他蒼白的臉上,涌現些許潮紅,這是激動所致。
金鳴雖沒承認他斬殺了星黯仙君,但從剛才他一番行為,不難推斷這一結論。
“銀雀道兄,可是出了事情?”
“九雀大陣多年未曾開啟,這一次突然開啟,必定是大事情。”
“銀雀老鬼,你故弄玄虛作甚,難道你快死了?”
九雀山四周,八位仙君從四方走來。其中有人關切,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想要探查,也有人冷笑連連。
金鳴道人手持金雀劍,劍身輕輕一震,便將九雀山的護山大陣解除,這柄金雀劍,既是七階仙劍,也是控制九雀山的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