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剛了解,但以他的境界和見識,對虛術的原理,只是數個念頭,便已是基本了解。
所謂虛術,應該是虛魔這一族特有的術,以特殊手法,祭煉并溫養兵器在體內,借助的,恰是這一族本身的魂魄和肉身。
對于非虛魔而言,即使是修行了他們的術,沒法將兵器納入體內,也無法完成溫養,便也無法發揮出對應的效果。
韓易雖然重視,但卻也不會舍本逐末,去嘗試修煉虛術。
他輕輕揮劍,動作看上去仿佛很慢,但卻于間不容發之間,將擊打在率先逼近的十三根傘骨。
傘骨紛紛折斷,跌落下去。
七階虛魔雙眸圓瞪,噴出一口漆黑魔血,這虛術被打斷了一半,其受到反噬受了傷。
但這也激發起其兇性。
只見這虛魔伸出右手,猛地插入胸口,從其中掏出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心臟砰砰砰的跳動。
這等近乎邪術的做法,讓韓易臉色稍微凝重起來。
在低階修士時,他便中過招,這些自殘的術,相當詭異,能在不知不覺中,對敵人造成恐怖的傷害。
但韓易還是想要看對方究竟有何等手段,因為他自信,以他此刻的實力,能輕易殺死對方。
只見七階虛魔面目猙獰,另一只手指向韓易,仿佛有了道標般,被指向的韓易,內心陡然一緊,仿佛自己的心臟,被無形的捏住般。
“這道虛術相當詭異。”
念頭一起之時,韓易猛地一揮,一道劍光,洞穿空間,一掠而過,直接從這頭七階虛魔身后穿透而出,落向遠方,消失不見。
半空中,臉色猙獰,剛準備捏爆心臟的七階虛魔,混身陡然一僵,接著,三米高的身體,緩緩從中間分為兩瓣,繼而跌落下去。
其手中的心臟,也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取了全部能量,極速枯萎縮小,最后直至化為灰燼,在掉落中,消失不見。
韓易頭頂,那鋪開的黑色幕布,也輕輕一震,接著直接化為齏粉,消失不見。
“虛術的載體,也就是煉化融入虛術之前的兵器,在主人死后,也會消失。”
“倒是可惜了。”
韓易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這座仙城高空,然后,調轉身形,往大羅仙界遁去。
他斬殺七階虛魔的位置,只算是處于虛魔宮的邊緣,遠夠不上深入,因此,也不擔心惹來九階的虛魔,或者虛魔七王。
跨過數十萬里距離,韓易重新回到了大羅和蓬萊的碰撞邊界處。
就在他準備跨過千丈蜿蜒山脈,返回歲燭仙庭之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往身后看去。
在他右側,偏向東北方位,數十萬里之外,兩人身影不斷追逐,往邊界線靠近。
隔著遙遠之地,韓易便看到了其中一道熟悉的人影。
說熟悉,是因為韓易在歲燭殿中,見過對方幾次。
“元燧仙尊。”
“嗯?”
“元燧仙尊在逃,追殺他的……是一尊虛魔,看這氣息,應該是八階巔峰的虛魔,還不到九階。”
念頭剛落,韓易便已是身形一晃,朝著東北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