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什么地位,還需要仔細與你分說嗎?
但凡你給人家做了妾,只要你沒有給人家剩下一兒半女的,你就休想讓自己的地位提升分毫。
更別提惠及娘家了!
實際上,最初之時,當地雜色家庭們在這方面還有所矜持,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發現他們越到后來,越是巴不得自己的女兒能夠被人族正統士卒們看上,哪怕只能做妾。
因為上升通道實在太過于狹窄,但凡有意思可能,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的往上爬。
原本,在這些偏遠地帶的教育還可以緩解,苦一苦百姓嘛,也要理解大明帝國的艱難。
可隨著士卒在當地納妾數量的增多,隨著這些個妾們幫助士卒們繁衍出孩子之后,教育就變得刻不容緩起來。
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讓他們和雜色的孩子們一樣放養吧?
可只是給自己的孩子們教育,又會讓雜色們感覺自己更加前途無亮,不利已深讀同化,還能如何,一旦開啟,自然需要將更多的孩子一起納入教育體系之內。
姚廣孝一開始也想過和中原一樣,直接上九年義務的,可很快也發現這份負擔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思來想去,只能咬牙收取一點費用,還是必須將自己人和雜色們拉開等級才行。
他本以為這般行事,會讓雜色們心神不滿,哪知道擔憂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出現。
越是文明程度不高之地,也越是對教育沒有概念。
在這些個麻木之地百姓眼中,哪怕孩子不過七八歲大小,那也是一份勞動力,那也是可以給家里放羊出力賺錢的。
你將他們送入學堂,還要給錢,人家會搭理你才怪了。
反倒是那些個想方設法加入到姚廣孝士卒隊伍之中的雜色后代們,對此的熱衷更大一些,反倒是當地一些個本來就有些積累的雜色家庭們,對這份費用甘之如飴。
姚廣孝自然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惱怒,對外方出話就是各種噴,噴那些個雜色百姓們眼光狹隘之類,也假模假樣的讓帳下文書四處說服這些個雜色百姓們。
效果嘛,自然是很低微的。
可你做了,也就是嘗試說服了,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記載的大事。
因為這份‘大事’,姚廣孝在這些個地區,名聲確實得到了一定的‘洗白’。
一個這般愿意將錢財花費到教育之中的總督,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人家后來財務不再緊張了之后,不也立馬將學費給免了嗎?不也和中原大地那般,直接開啟九年義務教育了嗎?
這一說法,誰也無法給予反駁。
因為人家確實實實在在的推動了這些個偏遠地帶的教育,這就是功德無量。
“這個佛門弟子雖然對待雜色們粗暴了一些,骨子里還是善良的吧!”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說出的,一開始遭到的反駁可不是一點半點,可后來,相信這句話的數量也越發增多。
你可以說這里頭一定有著佛門在推動,但你也必須承認渾身漆黑的家伙,哪怕身上出現一點白皙,也足夠所有人抬舉一番,況且人家這點白皙還不是一點半點。
在永樂朱棣時代,哪怕號稱已經邁入文明的老歐,也依舊深處中世紀,正是黑死病大潮人口銳減之后,尚且還沒有真正緩和過來之時。
你指望他們那所謂的文明有什么可取之處,那才是高估他們了!
現實就是朱棣攜帶大軍推到這里,所受的阻擋還不如駱駝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