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癡幾次與周希曼相見,周希曼皆是戴著人皮面具,因而并不識得她廬山真面目,心道牧兄艷福當真不淺,身旁總有女施主陪伴左右。
牧晨尚未搭話,周希曼搶先一步道,
“行癡大師,你不認得我么”
行癡聞言,抬眼仔細望去,只見周希曼明眸善睞,嫵媚動人,卻是記不起在哪里見過,連撓撓頭道,
“阿彌陀佛,請恕貧僧眼拙認不出施主來。”
“她是風蝕絕壁里的周姑娘。”
牧晨二人見行癡一副憨態心覺有趣,彼此相視一眼,不再隱瞞,行癡聞言猛地瞪大眼眸,忽然想起那日嵩山上牧晨也是喬莊改扮,心下立時釋然。
三人久別重逢,自是有許多話說,其余少林僧眾也不打攪,只在一旁閉目念經。
正在三人敘話之時,忽而聽得不遠處傳來陣陣嗚咽的哭聲,牧晨與眾人對望一眼,眼中滿是驚奇之色,忽聽普法方丈道,
“行聞師侄,你且去打探一番”
“是,方丈”
行聞和尚依命前去打探,牧晨與眾人在此靜候,只過得盞茶功夫,仍不見行聞歸來,普法眉頭微蹙,瞥了一眼身旁消瘦的中年僧人道,
“師弟,勞你去看個究竟。”
“是,方丈師兄”
那少林派大師法號普光,乃羅漢堂首座,一身武功功參造化,聽得方丈吩咐立時領命而去,只是過得許久,仍是不見歸來,眾人心中驚疑不定,普法方丈心知有異,連起身前去查看,牧晨等人抬腳緊跟在后。
眾人只走出數十丈遠近,陡見一位須發花白的老者癱坐在地面,嚎啕大哭不止,而行聞與普光大師則被人點了穴道呆立一旁動也不動。
“阿彌陀佛,施主,我們一番好意,施主何故如此”
普法大師雙手合十,唱完佛號即欲伸手解了二人穴道,忽然場中變故驟生,那老者身形一晃,場中便多出數道殘影,身法之快,足與牧晨千蝠幻影身相比,老者伸手連點了普法方丈幾人穴道,只余牧晨與周希曼二人毫發無損,老者站在一旁手舞足蹈,
“嘿嘿嘿,好玩好玩,一群和尚動也不動。”
牧晨與周希曼抬眼望去,心中吃了一驚,這老者正是風蝕絕壁里的劍瘋子,也是藥王山偷藥的劍瘋子,不知何以又跑到武圣山莊來。
“前輩,他們不是壞人,為何點了他們穴道”
牧晨望了劍瘋子一眼,正欲出手替眾人解開穴道,忽覺一道殘影襲來,牧晨措手不及下與周希曼身上穴道也被劍瘋子點了。
“哼哼,你們是壞人,不許解了他們穴道。”
普法方丈驚駭不已,須知他早已破入化境多年,想不到在一個瘋老頭手上毫無還手之力,念及至此,普法方丈唱喏道,
“阿彌陀佛,貧僧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老施主見諒”
劍瘋子聽得普法話語,理也不理,在一旁高興得手舞足蹈。
“臭瘋子,死老頭,賊老頭,趕緊解開本姑娘身上穴道,要不然本姑娘教你好看”
周希曼生性偏激霸道,回想數次被劍瘋子戲耍,心中不忿,劍瘋子聽她一通亂罵,也不氣惱,伸手自地面抓起一團污泥抹在周希曼俏臉上道,
“嘿嘿嘿,小丫頭生得好看,我就弄花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