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章二樓包廂帷幔被掀起的一刻,整個燕來樓再次爆發出驚天嘩然。
今日的燕來樓已經爆發出很多次嘩然了,一次比一次聲浪都高,而羅章的亮相是嘩然之聲最大的一次。
不管是誰都沒想到,這所謂的燕來樓托居然會是這里的老板羅章。
想到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語,大廳之內的人紛紛有些背脊生汗,要知道羅章可不單單是燕來樓老板那么簡單,人家還是蘭田縣公,朝廷大員,更是兩位公主的駙馬,這每一個身份拿出來都能把在場的人給壓死,更別說那么多身份,嚇都嚇死人。
“怎么會是羅大人”
“就是啊,他要是想要這東西,直接拿走就是,用的著拍嗎”
“這或許就是有錢人的樂趣吧。”
“慎,慎”
一陣陣議論在大廳內響起,只不過這次的聲音卻是低若蚊蠅,誰敢再大聲喧嘩啊。
而就在羅章的帷幔被掀開的那一刻,三樓,長孫大長老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那目光死死的盯著羅章,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
“羅章居然是你這小兒”長孫大長老咬牙切齒道。
韋宏義在看到羅章的第一時間就差點從椅子上滑到地上,原本就已經蒼白的臉色變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今日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對于羅章與長孫家的仇,他可是知之甚深的,當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與羅章相斗,韋宏義是想都不敢想的,以羅章的身份地位,滅了他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的簡單。
沒見人家連長孫無忌都不怵,怎么可能會在意他。
沉默是最好的回應,韋宏義再也不敢吭聲,而是老實的坐一邊,當然,要是可以逃走,他會選擇第一時間跑掉,只是他跑不掉。
二樓,羅章站起身來到包廂伸出的平臺,看向下方道“我燕來樓打開門做生意,向來是童叟無欺,絕不會欺詐,那什么托更是無中生有,或許你們會奇怪,我身為燕來樓的老板至于拍賣嗎”
“這里我澄清一些,不管是什么拍賣品,只要委托給我們燕來樓,都會進行拍賣,想私下交易那是決不可能的,即使是我,也只有通過拍賣才可得到東西,所拍賣的價格也會在扣除傭金之后,如數的給與送拍之人,如此才不會讓送拍之人蒙受損失。”
羅章的話音剛落,大廳內的所有人頓時眼前一亮,隨即紛紛鼓起掌來。
“這羅大人當真是敞亮啊”
“是啊,人家本可以私下收,可為了不讓送拍之人虧錢,寧愿在拍賣場拍下,這樣花的錢可就多了”
“什么叫有規矩這才叫有規矩的人啊”
“以后我有東西都會送燕來樓來拍賣,長安這些日子開的那些拍賣行與燕來樓一比是真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