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云道“黃云發又不是傻子,如何會不知道他的那些話會得罪田東主你,可他還是了,可見有人許諾了他更大的好處。”
“一定是范永斗。”提起范永斗,田生蘭咬牙切齒。
陳立云道“如今是誰已經不重要,關鍵是接下來怎么辦”
“陳東主可有辦法教我”田生蘭目光希冀的看向陳立云。
如果田家與虎字旗的事情不解釋清楚,以后田家在宣府將寸步難校
他清楚,黃云發在桌上的話,徹底把田家推到了宣府眾多行商的對立面,就算很多宣府商人不喜范家成立商會的事情,卻更恨他田生蘭。
陳立云想了想,道“要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
到半截,他突然停了下來,面露猶豫之色。
“還請陳東主幫我。”田生蘭急切的問,同時不忘朝陳立云深施一禮。
“哎,那我就直了。”陳立云道,“其實這個辦法就在田東主你自己手中,只不過你一直沒有往那邊去想而已。”
田生蘭面露不解。
陳立云只好道“田東主你是不是忘了虎字旗”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虎字旗的劉恒”田生蘭一驚,聲音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陳立云點點頭,道“田東主覺得你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這”田生蘭面露遲疑。
見田生蘭還下不了決定,陳立云只好道“不管田東主你是否愿意去找虎字旗,但為了我陳家,陳某都會去一趟靈丘。”
田生蘭面露擔心的道“如果范永斗是猛虎,虎字旗的劉恒就是草原上的豺狼,都不是好相與的,不管兩家誰成立商會,會長的位置都輪不到咱們,只能是他們自己。”
從心里,他不愿意看到陳立云與虎字旗合作。
“會長是誰并不重要,關鍵是能否帶著大家賺銀子。”陳立云道,“靈丘那個東山商會我派人了解過,自打虎字旗的劉恒成為了會長,商會里的理事和股東,都比當初自己開鐵場賺的要多,這樣的缺會長,對咱們來沒有壞處。”
田生蘭道“既然陳東主已經決定加入商會,那剛剛在酒樓里,范永斗邀請你加入商會,為何要拒絕”
“不一樣。”陳立云道,“范永斗在宣府一帶根基深厚,他要是成立商會,不缺少搖旗吶喊的人,可虎字旗就不一樣了,他們在宣府沒有任何根基,想要成立商會,只能指望咱們這種宣府本地商人。”
聽到這話,田生蘭若有所思的看了陳立云一眼。
心中感嘆,怪不得陳家這些年越發強盛,有這樣一個賭性大的東主,陳家想要發展慢一些都難,但只要有一次賭輸了,極容易變得一無所櫻
田生蘭忍不住提醒道“你可知虎字旗的底子并不干凈,許多人都知道他們曾經是虎頭寨的土匪出身。”
“這恰恰是我看重的地方。”陳立云神色一正,道,“這些年地方越發不穩,各地匪患多如牛毛,草原上的馬匪牧民,哪一個都不是善茬,只有強悍的武力,才能保住商隊的安全,這一點范家做不到,而虎字旗卻能做到。”
“既然陳東主執意要與虎字旗合作,那田某便不再勸。”田生蘭一拱手,道,“祝君好運。”
“田東主,你也好好想想陳某剛才過的話。”陳立云一拱手,“告辭了。”
罷,他轉身走向自家馬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