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突然之間,劍影一晃,似乎被什么東西撞擊改變了軌道,白色白影瞬時之間竟然向武玄月的方向飛去
看到這里,曹云飛方才慌亂,根本來不及使出自己曹家絕學,飛劍已近在武玄月咫尺之間。
時遲乃是快,緊挨著武玄月就坐的春杏反應極快,以迅雷之勢,祭出了方锏,一聲響亮的撞擊聲響徹際,春杏果斷將飛劍擋飛了出去。
曹云飛滿眼紅絲,慌亂跳了起來,根本不顧自己什么身份不身份,飛腳就往武玄月方向跑去關心則亂,曹云飛卻只看武玄月整個人嚇得臉色慘白,驚慌未定,曹云飛心疼之。
“瑤兒,你你沒事吧來人,把這刺客給我逮住”
其實,還未等曹云飛下令之時,季無常已經命人扣押住了武舞刺客。
只是可惜了了,刺客見自己未曾得手,免留后患,已經咬舌自盡了。
春杏一眾人,都圍了過來,好生關切武玄月,問長問短,武玄月微微緩過神來,一手撫胸喘了一口氣道“我我沒事只是受了些驚嚇罷了趕緊看看,那刺客怎樣了,一定要問出幕后指使是誰”
季無常起先試過領舞者的鼻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方走上前去,雙手拱禮前來復明道。
“回稟曹堂主,回稟單協領,剛才之時,那刺客已經咬舌自盡死無對證”
此話一出,曹云飛下意識地惡狠狠地回眸瞪著武朝陽一眼
這一眼眸,不用言語,卻是勝似千言萬語。
武朝陽悵然若失,轉而愕然不定,卻在捕捉到曹云飛這一眼的憎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趕忙撤離了身前重重兵傭,支應了一聲青,趕忙奔向曹云飛這方,欠身請命,辯白解釋。
武朝陽驚慌失措道“單妹妹,你沒事吧剛才你們也看到的,那那刺客那刺客的劍是沖著我來的怎怎么會轉眼間飛向飛向單妹妹你這邊呢”
曹云飛當真是惡心極了武朝陽這般惺惺作態的嘴臉,明知道這件事情頗多蹊蹺,總是逃不過這個詭計多賭女子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她一力推舉單靈遙接受武舞編排一差事,而現下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武朝陽似乎像是早已有預謀一般,早早就命人守護自己非常,警覺異常,就像是她早已經籌劃好的一般
如此多的破綻,若是這事跟她這個賤人沒有關系,鬼才相信
曹云飛面若冰霜,輕哼一聲,冷言冷語道“那鬼才知道這籌謀之人是用心何故擺明是想借刀殺人,這現下死無對證,這手段還真是高明,死無對證,永絕后患”
武朝陽登時之間,渾身一哆嗦,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曹云飛的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