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之云。
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
南冥者,池也”
武玄月跟隨單靈遙身后,一同走到了修武書院之中,珠簾風吹落,風鈴鈴鐺清脆,伴隨著郎朗的讀書聲,聲音稚嫩,卻朗朗上口。
武玄月不時打趣道“沒有想到,這修武堂之中還養了一幫子家伙們,這些未來的靈童仙子到底為何用呢”
單靈遙逢問必答,言簡意賅“自然是有修武堂的用處,姐姐不用擔心太多。”
武玄月嗤聲一樂,懶得無趣的緊,一個箭步沖到隸靈遙的面前做起來鬼臉來
“我你啊你啊何時能夠變得有趣一些呢這逍遙游你我時候經常背誦,似乎是娘親特別喜愛的篇章,大致是因為你我在武府中過得太過煎熬,何來逍遙自在,娘親讓你我多時誦讀,不過是以此慰藉內心罷了,你可還記得其他篇章嗎”
單靈遙眼中微微一顫,片刻間直勾勾地盯著武玄月不放,微微張口道“我我不曾記得了。”
武玄月雙手抱背腦后,有幾分顯擺的意味道“你個死丫頭就是不會變通,學武功的時候就是如此,只會使蠻力,不會用腦子,我是聰明不少,你卻比我踏實的多,不過來,你我也算是各有所長,就是你少了些良心,講真你可真的不記得逍遙游了嗎”
單靈遙別過頭去,身體不自覺地微微一抖,一手捂著臉,不知道做了個什么奇怪的表情來,武玄月好奇得緊,趕忙追上前去,看個究竟,結果又是慢了一步。
單靈遙再次轉過身來,卻依然還是那個冷峻無表情之人。
武玄月不時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何,今日的單靈遙和往常有些異樣,你若是具體哪里不對,也不出個究竟,但是自己就是覺得單靈遙和從前不太一樣。
單靈遙一語正式道“走吧,這會該是早課時候了,若是去晚了,納蘭師傅是要罰饒。”
武玄月努了努嘴道“早課”
來,武玄月昨日晚上降臨于修武堂學府之時,已是午后修煉之后,眾女子正在沐浴更衣,戒律清閑,卻被此二人給攪了清靜,自然煩不勝煩,大打出手一番。
翌日,一覺醒來,武玄月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態,已經被單靈遙生生從床上拽了起來,什么要趕早課,否者去晚了責罰嚴苛。
武玄月雖然一臉疲憊,還是聽之任之,任由著單靈遙跟中冷臉督促,穿戴洗漱完畢,相當乖覺地向門外走去。
只是到這早課之事,武玄月來不及多問,自己已經走到了仙童的幼教學堂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