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來回踱步,心亂如麻,煩躁難安,嘴巴絮絮叨叨不停,大致是因為心虛作祟,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一發不可收拾,近乎要暴露自己的目的,若是讓納蘭鳶岫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自己該如何收場啊這不是找死嗎
就在武玄月不知所措,心焦氣躁之時,突然之間這靈盤恍然一震,定格在了一瞬間。
武玄月被這靈盤的靈氣所震懾,衣衫和發絲在順著靈盤一瞬間爆發出來的余威,向后飄散一片。
待武玄月回過神來之際,定格的靈盤,黑色陰陽魚一端,如水般涌動不安分,只聽“嘩啦”一聲,一個熟悉的人頭破水而出,彌世遺孤那張標志性的痞壞笑臉再現人世。
看到這里,武玄月又驚又喜,又惱又怒,百感交心。
終于,這渾子知道回來了,自己也算是來的及時,功德圓滿,不再害怕納蘭鳶岫有朝一日來找自己麻煩的舉措了,也兌現了這子的諾言。
然而,武玄月當真是恨透了彌世遺孤這子,不守時的行為,若不是因為他遲遲不肯歸來,耗費自己的靈氣是,害得自己心驚膽戰,茶飯不思,如坐針氈是大
這子算是識相,沒給自己捅出來簍子,就回來了若是他敢給自己拖下水,讓自己在納蘭鳶岫那邊吃了安虧,看我武玄月不收拾死你
武玄月懸在胸口的那口氣算是沉了下去,只看她一臉怒視,好聲沒好氣埋怨道“你子還知道回來呢咋不死在那邊呢”
彌世遺孤嬉皮笑臉道“怎么會我的壽命齊,豈是死就能死呢更何況,因為有你在,我也舍不得去死不是”
彌世遺孤的嘴巴越來越放肆起來,對于武玄月言語調戲逐漸升級,越發的沒有底線來
武玄月斂目悶吼道“滾你趕緊給我出來,讓我收了這靈盤,別在干耗我的靈氣了”
彌世遺孤咧嘴一笑,故意在靈盤之中甩起來無賴,搖頭晃腦故裝聽不見,大半個身子依然埋在那靈盤下方,擺明就是裝孬耍壞,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舉動。
武玄月直目而望,眼中忽閃寒光一道而去,明知道對方再玩什么把戲,這種無聊的手段,幼稚到了極點,這家伙難道不知道如此這般最招女孩子煩
這種靠招人討厭而引發女生注意力的手段,只有那種乳臭未干的不成熟的臭子才會用的手段,怎么你彌世遺孤也是活得二百歲的人,你這般舉動也不覺得自己幼稚可笑嗎
武玄月突然挑了挑眉毛,不動聲響,緩緩走到了靈盤面前,忽然毫無預兆的陰壞一笑,接而她出其不意一掌拍在了靈盤陰陽分割線上
恍然間,支撐靈盤的靈氣爆發疏散了出來。
眼看靈盤的面積驟然縮,那靈盤靈氣正在以秒速鉆進武玄月的手掌心中,彌世遺孤方才知道驚慌,大呼叫不止
“哎哎哎納蘭真士,不帶你這樣的打擊報復,人行為啊你怎么這么不吃玩笑呢我是看你可愛,才這樣逗你呢”
武玄月連看都懶得看彌世遺孤一眼,一邊抽回自己的靈氣,一邊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