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欲哭無淚,當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果然,君子永遠不是饒對手
為何
因為人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沒有底線,沒有道德約束,什么不要臉皮的事情都能夠信手捏來,瞎話不打草稿,玩心眼隨隨便便,你怎么跟他斗
斗巧你腦子有他靈活嗎
斗智那彌世遺孤可是活了二百多歲的老妖精,聰明也罷,大智若愚也罷,他見識過這人世太多的人盡百態,世態炎涼,你初出茅廬的心思是他的對手嗎
斗惡呵呵噠
武玄月現在除了雙手投降還能夠怎樣現在估計在人家曹將國眼里,自己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此番境遇,武玄月進退兩難,自己不走,難受著自己;自己走了,那就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人,自己怎么做都不是。
武玄月剛才的怒氣打滅了,斗志抹消了,就剩下了一臉喪氣,哭喪著臉,生無可戀地看眼前的混賬子繼續演戲作妖。
武玄月待彌世遺孤演技盡,她閉眼吞咽了一口口水道
“你夠了吧你還能夠怎么作妖對付我怎么我覺得對你也算不賴吧,即便沒給過你好臉色看,至少對你的要求有求必應吧你至于這樣嗎”
彌世遺孤已經算準了武玄月最在乎的是什么,這種人不在乎利,便在乎名,她為了爬那么高的位置,就是想要自己名聲遠揚,聲名大作而自己則不同,就是因為彌世遺孤是一介布衣,聲名狼藉一個人,所以沒有什么可以介懷和忌憚。
彌世遺孤已經臭名昭著,底線再拉底又能夠差到哪里去呢
而眼前的女子不同,她在乎什么,什么便是她的弱點,只要對準她在意的東西,有的放矢,一招即中,對方便會乖乖求饒。
果然,彌世遺孤算計精準,自己只要就地抹黑眼前的女子的聲望,這丫頭不得不向自己低頭。
彌世遺孤向前探了探身子,轉身背對著曹將國,一臉壞笑不止。
彌世遺孤壓低聲量,一臉奸詐道“哎喲納蘭真士你可別這樣,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老是這么嫌棄我,又是蒼蠅屎,又是狗皮膏藥的,我很不開心,你我做個手足兄弟難道就這么難嗎”
武玄月抿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奈道“彌世公子,你讓我怎么呢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你也知道門的規矩,我是門的女修,以后極有可能要成為門的繼承人,你讓我怎么跟你做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