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終于看到彌世遺孤一語不吭,獨飲美酒,不作聲響這般,倒是讓武玄月心中暗驚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可謂是少見
難得這家伙又被自己的啞口無言之時,若是如此,自己便是要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到底
武玄月一本正經,趾高氣昂,俯視而去“彌世大哥,你好歹考慮我的立場好不好你還真以為我是命女,多大的事情,到我這里都能夠解決嗎不是你也了,連納蘭鳶岫都改不了命的人,你覺得我納蘭雨落有多大的本事,能夠逆而行呢”
彌世遺孤低頭斟酒,不愛搭理武玄月,只當讓對方個盡興,自己耳邊吹來兩陣聒噪之風,隨她的開心,她有她道理,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武玄月繼續張口給自己開脫道“有些事情,是命所定,無人可以改變,若是那曹將國是生嬌子,這曹氏家業本就該他來繼承,誰人都搶不走,若不該他來繼承,誰人也幫不了,既然我能預測他是曹家鎮主未來繼承者,那么他命中注定就是生王者,誰也給他改變不了命格。”
彌世遺孤嗤聲一笑,緩緩抬頭,一眼眸明亮閃爍,一字一眼道“你果真斷定曹將國就是西疆未來的鎮主”
武玄月斬釘截鐵道“沒錯我敢斷定,他以后必是繼承西疆之大統的帝尊王者”
聽到這里,彌世遺孤嗤聲一笑,緩緩站起身來,繞著武玄月多了兩周,期間雙眼不停地上下打量兩巡,如此審視的眼神,看得武玄月渾身不自在。
武玄月渾身汗毛四起道“你你這樣看著我干嘛跟審賊一樣,我哪里讓你不順眼嗎”
彌世遺孤站定在了自己的座位前,仰頭一飲,而后一臉詭秘笑容道“你可知道那納蘭鳶岫是怎么預測曹將國的未來的嗎”
武玄月似乎察覺有意,微微皺眉詢問之“怎么預測的”
彌世遺孤突然變得正經百八起來,鏗鏘有力道“曹將國,生將才,卻非是王才,這輩子他只能夠領兵打仗,統帥三軍,卻與帝王之位無緣”
聽到這里,武玄月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神片刻之余,立即反駁道“不可能他曹將國百分百是王者之尊,日后必然要繼承西疆帝王之位”
彌世遺孤輕呵一聲,微挑了下巴,有幾分挑釁味道來“是嗎那就奇了怪了,你到底你和納蘭至尊,你們倆誰饒預言才是真正準確的呢”
武玄月側眸而上,嘴巴一張一翕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彌世遺孤一手撫在武玄月的肩頭,眼睛微閉,嘴角微挑,輕笑道“別緊張你知道那納蘭鳶岫之所為能夠長年禪巨至尊之位,為何”
武玄月搖頭不知。
彌世遺孤慢慢解道“因為她有一個技能,叫做千算子,換言之,這地沒有她算不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