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世遺孤又開始自己的慣用伎倆,嬉皮笑臉,無下限的死纏爛打,非得纏著武玄月給他占卜一卦。
武玄月被纏得不耐煩了,一手舉杯,勒令倒酒道“倒酒”
彌世遺孤眼看有戲,趕忙厚著臉皮,執壺而上,那張下賤到武玄月光想上手抽的臉又作了出來。
彌世遺孤雞賊笑道“得嘞大姐你要怎么喝都行,只要你肯預知我命,我彌世遺孤奉陪到底。”
一杯酒盡,武玄月哀哀一嘆,竟拿眼前的男子一點脾氣都沒有,緩緩站起身來,做到了窗前的茶臺之上,她仰頭一看窗外皎潔月光,所想,今好事作盡,心情還不錯,索性就跟眼前混子露一手
月光灑灑,竹林靡靡,一股清風來,那沁著竹葉的味道,可謂是別有一番風味。
武玄月臉上緋紅,酒后微醺,清風一吹,怡然自得,月下酒香,竹林箜篌,沁人心脾,酒香亂人心。
武玄月一手揮袖,那靈地羅大輪盤赫然出現在案臺之上,武玄月輕輕一發靈氣,輪盤香氣升騰,逆時針運轉。
眼看時機到,武玄月屏氣定神,靈盤停止了轉動,盤子般大的靈盤足以讓武玄月完成她的意愿。
武玄月挽著袖子,一手探進黑極一側,像是在掏弄什么東西一般,雙眼定神,一手抓定靈盤物體,忽然抽離自己是右手,只聽乒乒乓乓一陣作響,六枚銅錢和地君殼一同跟隨著武玄月的抽離,出現人間。
彌世遺孤驚羨雙眸,竟沒想武玄月竟然可以玩這一手
顯然,武玄月將靈盤時間調制成過去,一手抓出來陳列在過去時間內的地君殼和六眼銅錢。
眼看裝備俱全,彌世遺孤更是興奮的跳起腳來,三步并兩步走上前來,滿眼希冀道
“這個這個就是你么門一族,用來占卜未來和窺視過去的靈器是嗎”
武玄月瞥眼咋舌道“嘖大驚怪,這次我可是觸犯了我們門的規矩,私自盜用地君殼和眼銅錢,來為你占卜命運,這事如果你要是敢傳出去,咱兩徹底斷交”
彌世遺孤兩眼發直,盯著這飄著靈氣的法器,眼饞心熱,這手腳也變得不自覺起來,竟然毛手毛腳地欲要觸碰這地君殼和六眼銅錢。
“知道了知道了你納蘭真士想來是敢作敢當的真英勇,門還有你怕的人嗎放心吧,我不會亂話的”
武玄月見狀,時遲那時快,一股真氣,逼退了彌世遺孤的即將碰到桌面上的法器的指尖,一臉怒氣道。
“你干嘛”
彌世遺孤被武玄月的掌氣驚了神色,條件反射地抽開了手指,一臉無辜道“我這不是沒有見過這么牛逼的法器,好奇心強唄就想把玩一下”
武玄月趕忙只身當在了彌世遺孤和這茶桌的中間,一臉警惕道
“我警告你啊這東西不是你該動的東西,你若是這般毛手毛腳,污了這法器,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彌世遺孤聽罷,撅著嘴,有幾分目的沒達到的氣急敗壞道“切要不要這么認真啊人家不是沒有見過這般稀罕物,氣鬼”
武玄月不愛搭理眼前這雞賊男人,鬼才知道他現在心里盤算什么,至少自己清楚的是,彌世遺孤這子可結交,但是不可深交,對他所有防范,總歸沒壞處。
武玄月懶得解釋那么多,擺了對方一眼,好聲沒好氣道“你到底還要不要知道自己的命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