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諸侯聰慧,自知道若是自己直接索要鯤鵬神獸,一定會遭受阻截,索性就換個思路是要見打獵神獸之人,借此一點一滴往下滲透下去,不多久門就會繃不住這強壓的勢力,老老實實交代出鯤鵬神獸的下落。
再者,上官諸侯通過黑市途徑,似乎已經聽到了些負面信息,鯤鵬神獸已被一個叫做彌世遺孤的混世魔王偷了出來,門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是手中無寶
到底誰是誰非,只要自己試探虛實,便可知道了結果。
聽到這里,納蘭鳶岫表面不為所動,心中微起一絲波瀾,卻還是端正雅致,蘭質蕙心,不緊不慢道。
“噢原來我們門一族晉升一個不為輕重的女修的消息,已經傳到了權門一族,這消息是不是走漏的太快了呢”
納蘭鳶岫此言一出,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動機狠厲,換言之,納蘭鳶岫實在暗指,權門一族不老實,在門一族安插眼線,這種不大不的消息,都能夠驚動千里之外權門,可見權門一族的不軌用心。
上官諸侯眼角微顫,臉上笑容依舊,已然聽出這納蘭鳶岫的弦外之音,倒是不急躁,緩緩而談
“納蘭至尊言下何意那女子可不是一般女子,我聽那女子不僅僅是晉升了官位品階,似乎是不是已經成為門一族的正大光明的儲君,門真士了呢”
納蘭鳶岫微笑閉目一瞬間,緩緩睜眼之際,張口道“是的納蘭雨落是我門一族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她繼我之位,無可厚非,日后門至尊的位置非他莫屬。”
上官諸侯聞聽此言,眉宇微微一動,繼而瞟了自己弟弟一樣,只看上官侯爵不動聲響,一手接過茶盞,清云撥舞般的捏蓋撥茶,低頭飲茶,斷有幾分穩坐釣魚臺,坐山觀虎斗的味道來。
上官諸侯輕哼一聲,對自己弟弟這般躲懶的行為還真是有幾分不滿,不過也無妨,這程度的對弈,自己應付得來。
上官諸侯微笑應之“是嗎慈女子,何等厲害,能夠受納蘭至尊如此青睞,諸侯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納蘭至尊滿足,堂下何人為納蘭雨落”
納蘭悠秀臉色一緊,斷然沒有納蘭鳶岫沉穩,對方三言兩語,她已經敗下陣來。
納蘭鳶岫老道有余,輕聲回應“上官大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的這個徒兒雖然武學技藝撩,卻十分貪玩,前些時日,我命她去南陵獵捕饕餮兇獸,卻不想這丫頭到底怎么回事,到了規定時限遲遲未歸門,著實讓人著急。”
上官諸侯慣會演戲,一臉驚慌關切道“那納蘭真士是否陷入險境我聽這饕餮兇獸十分兇狠,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下之大,沒有他不食之物,方圓百里,但凡生物都逃不過它的爪牙,它若是食之無物,是連自己都可以吞食的兇獸,莫不然,納蘭真士在獵捕慈兇手,遭受什么困難”
納蘭鳶岫笑答“上官公子多慮了,之前我也是跟你有一樣的擔心和顧慮,只想我的愛徒是不是在執行任務中遭受危難,特此觀其象,占卜吉兇,適才松了一口氣,體兇兆以解除,占卜卦象也為上吉,只怕是我那徒兒早早就完成了任務,趁機解禁瘋跑偷玩兒了去”
聽到這里,上官諸侯臉上笑意略顯得尷尬,低頭手指措袖,聲嘀咕道“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就好倒是我多慮了”
納蘭悠秀眼看三言兩語,自己的姐姐,便占盡上風,這方松了一口氣之余,便有幾分放浪之意,張口幫腔道
“上官公子放心,您這也不是關心我們門真士的安危嗎多問兩句不為過,若是那頑徒生性頑劣,納蘭至尊一定首先將其推薦給二位公子認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