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眼看上官侯爵有意打斷自己的話,便也不敢多言,訕訕然站在了一邊。
而這司徒蘭倒是個管不住嘴的主,上官侯爵此番言談可見以對那黃世良再無好感,若是這個時候,自己再多上兩嘴,肆意把黃世良背后的勢力給挖出來以后有朝一日自己的主上能夠登寶大典,成為權門名正言順的王,那哥兒幾個不也跟著沾光享福去
司徒蘭自有私心,慣會耍花腔,吹陰風,這招數對外屢試不爽,揣摩人心,攛掇人意,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那點私心。
司徒蘭注意言行,低聲詢問道“主上,你怎么認為黃世良的他再怎么猖狂,也不過是大公子身邊的一條狗,有膽無謀,若不是大公子在背后指點一二,這子敢這樣放肆嗎簡直不要命了吧”
卻不想,一手拍下筷子,聲響劇烈,冷冷道“那黃世良混漳結黨營私,不知死活,關我大哥什么的事情”
司徒蘭登時一驚,低頭含腰,連連賠禮,嚇得言語哆嗦,好生賠不是道“主上主上司徒蘭言過了司徒就是就是害怕您對人太好,不會防人一手,畢竟這黑市監管權是主上您啊若是這黃世良東窗事發,行為不檢點被人捉了手腳,主上主上你也脫不了關系啊”
著,司徒蘭還覺得完全不夠,撲通一聲,跪落在地,大拜求饒不止,自己的主人,司徒蘭心里清楚,別看這一個筷子拍桌的動作,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舉措,但放在上官侯爵身上,那邊是雷霆震怒之兆。
上官侯爵又怎么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而他現在惱火的是,司徒蘭話多越權,不該參與自己的家政問題。
到底,這司徒蘭不過就是自己的一個下人,關系再好,也有界限,自己平日里是比較慣著他,因為這子確實有本事,能力有目共睹,但是涉及到奪嫡和茍言自己的兄長的事情,即便是自己手下,上官侯爵也不會縱容對方半分。
上官侯爵不動聲色,冷眼睥睨而下,只看趴在腳邊的司徒蘭嚇得瑟瑟發抖,他倒是鎮靜得很,這方緩緩拿起手中的筷子,慢條斯理道將一口糖炒蓮藕送入口鄭
司徒蘭在上掛侯爵不發出指令前,決然不管從底下爬起來,渾身冷寒四落,聲給自己找立場道
“主上我我真的都是為你著想,就看在司徒這些年走南闖北,為了主上鞍前馬后,就足以證明司徒的真心還望主上,明察,司徒絕無二心”
上官侯爵繼續吃飯,不為所動
站在一邊的東方朔,有些看不過去,雖然平日里他不喜司徒蘭過分妖嬈的裝扮,也不怎么看得慣對方那張巧舌如簧,能言善辯的嘴
但是到底是和自己多年的搭伴的搭檔,這個時候若是自己不多言美言兩句,不管從良心上個,還是從人品上,東方朔都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
東方朔心謹慎道“主上你就饒了他吧,他司徒蘭到底是為了你著想,只是言辭上有些過激了,以后他會注意的”
上官侯爵斂目沉聲道“會注意的怎么注意他素贏花腔之稱,那張巧舌如簧、死人都能活的嘴,若是讓他注意些分寸,呵只怕比什么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