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的娘親在東方家就是不一個不起眼的二房,他的父親東方明又是一個軟柿子,懼憚大房出身上官家,而自己母親身份特殊,在東方家并不受寵,并且時常受人排擠冷艷。
失寵的女人在大家族自然是被排擠被冷落,不多久東方朔的母親就久病纏身,若不是上官侯爵命自己的軍醫來東方府上親自給東方朔的母親看診,后果不堪設想。
待東方朔的母親身體痊愈,上官侯爵竟然給東方朔的母親求來一方圣旨
因為東方朔屢破戰績,戰功顯赫,特別欽封東方朔的母親為三品誥命夫人,她的官階僅次于東方朔的嫡長母的身份。
如此大恩賜,東方朔明白,這便是上官侯爵特別的青睞,自己的母親在東方家地位提升,日子也就好過了許多。
從此之后,東方朔對于上掛侯爵的崇敬發自肺腑,他時刻告知自己,自己這條命就是上官侯爵的,不論上刀山下火海,必當盡心盡力,絕不推辭。
到此,東方朔低頭瞄了上官侯爵一眼,暗自興嘆
自己主上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顯山不漏水,就把所有的事情給辦了,并且總是關鍵時機,挺身而出,幫你化解危機,排除萬難,事后也不求功,總是這般靜若泰然,跟著這樣的主上,自己無怨無悔。
此時,上官侯爵又飲了一杯,司徒蘭滿臉的殷勤,就像是一個做錯的事的孩,各種委屈可憐在媽媽面前賣好表現一般,各種討家長歡心。
司徒蘭又是夾菜,又是伺候上官侯爵飲酒,那委屈可憐相,就為了讓上官侯爵把剛才的那口氣給出了。
所謂伴君如伴虎就是如此吧,得罪聊自己主上,司徒蘭清楚,以后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想當初,因為司徒蘭獨愛戲劇,癡迷花旦這一角色,自己臺上演出可謂一絕,那惟妙惟肖女裝扮相,讓臺下多少觀眾為之著迷,贊不絕口,哪里有人會想到這有名花旦背后,竟是一個男兒身。
男兒身就算了,司徒蘭可是一個比女子還懂女子的男兒,只看他那身段比女子更妖嬈,那唱腔比女子更銷魂,那眉眼比女子更嫵媚,一眼傾城去,一曲魂歸來。
只可惜,司徒蘭是鼎鼎有名司徒家族的大公子,嫡出長子,竟有這扮演女裝的喜好,不喜武學不喜權謀,卻獨獨戀上這戲曲。
司徒蘭樂此不疲,沉迷于戲劇之中,濃妝艷抹,戲服加身,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丟盡了司徒家的顏面。
為此司徒家不止一次燒了那司徒蘭的戲服,拆了他的戲臺子,趕跑了觀眾,以暴制暴,就是希望自己家的這個逆子,浪子回頭,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還有作為司徒家嫡長子的責任和擔當。
然而,當一個人沉迷于此自己的喜好,豈是旁人能夠強加干涉,司徒蘭不顧族人和家饒反對,一如既往繼續自己的愛好,不管家人多反對,手段多極端,他都咬著牙關,堅持自己的興趣。
因為在他的眼里,戲曲已經不再是愛好和興趣那么簡單,而是一種美的享受,和一種對生活的詮釋和態度。
司徒蘭不愛權謀,不喜人事,只想沉浸在自己的舞臺之上,只當臺中央那一顆金星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司徒家眼看這混照長子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地步,索性就放棄治療,隨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任意而去。
只是這司徒蘭的身份尷尬,偏偏是司徒家眾多子弟羨慕嫉妒恨的嫡長子的身份。
所以,當司徒老爺徹底放棄司徒蘭的時候,他的厄運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從此之后,司徒蘭的多少弟弟為了能夠取而代之自己的身份,暗殺、投毒、栽贓、陷害,無所不用其極,就是為了把自己從那個位置上扒下來,手段之狠毒,可想而知。
司徒蘭走投無路,自知道自己沒了父親的庇佑,就是爛泥一籃,什么都不是,沒了權貴來做自己的支撐,連一件像樣的戲服自己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