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黑子”大駕光臨,自然武玄月的生意大受影響,本來排隊求卦者,見此場景,哪個不是嚇得聞風喪膽,落荒而逃。
武玄月斜睨一眼,心中心知肚明,各種咒罵不爽,臉上卻還是佯裝鎮靜,目不斜視,繼續做卦算命。
黑子一手揪起來正在看相問卦的中年婦女,隨手一拋扔至一邊,一腳踩在武玄月的攤位之上,挑釁威嚇道
“你就是這一代有了名的千機算”
婦人見狀,嚇得不敢吱聲,敢怒不敢言,也不敢人事生非,訕訕然之間,撒腿就跑。
武玄月不急不躁,穩若泰山,抬眸笑意間,竟是那一點也不諂媚畏懼強權的清澈笑意,慣會裝傻充愣道
“不知道施主來此是看卦還是求解”
地頭蛇橫肌抖動,放浪大笑不止“哈哈哈你子倒是難得的從容鎮靜我幾步看卦,也不求解,我就是想知道你子本事挺大,知不知道你能夠活多久的命數今你有一劫,是否逃得過”
武玄月嘴角一勾,佯裝懼意,心翼翼道“敢問這位師尊言下何意千機算不知其意,可否指點迷津難不成施主也是易卦同道中人,欲要跟千機算一較高下一番”
此言一出,地頭蛇身后一種奇形怪狀的弟,哄笑一片。
武玄月不予理會,繼續裝傻可憐道“各位施主為何這般笑意難道我錯了嗎”
地頭蛇臉上的橫肌抖摟的更加猙獰起來,不知道武玄月的演技是不是太逼真,讓他看得可樂,更覺得眼前這瘦瘦弱弱,白白凈凈的道士軟弱可欺,更加氣焰囂張跋扈起來。
地頭蛇哈哈大笑不止道“你子還真是慧眼識英才,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可不是什么術士同道中人,這種三教九流的騙人把戲,我不相信,也不屑一顧我是這一代的土閻王,這方圓百里我的算不管你信不信命,這里我就是理,你若是現在這里繼續擺攤騙取錢財,那得問王老子我愿不愿意別人信你以為神,從今往后你便要敬我為王老子,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武玄月嗤聲一笑,當真有幾分忍無忍可忍,皮笑肉不笑,這會子功夫她早已經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藏在袖管中的拳頭蓄勢待發,毫不含糊,欲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眼看那地頭蛇不分形勢,那腳下還故意放肆碾轉了幾下武玄月提前寫好的攤位布,斷有幾分示威踐踏之意。
武玄月拔拳而起,欲要打殺四方,以解自己心頭之恨,卻不想這時候,突然間聽到一聲相當熟悉的響指聲,響指音落,武玄月的身子便像玉石一般僵硬,禁錮原地。
彌世遺孤悠然冒了出來,一聲爽朗極具魔性的笑容飄然而至。
地頭蛇聞聽此音,不知道是不是武玄月眼花,竟然看到地頭蛇一幫兄弟,頓時悚然一抖,訕然回眸間,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直。
地頭蛇牙關打顫道“老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
彌世遺孤面帶微笑,走過重重人堆,那奇形怪狀的眾人,形色匆匆,驚慌之余,趕忙給彌世遺孤騰出來了一條路來。
彌世遺孤笑容而至,走至地頭蛇面前,眼神微微一瞥,落在地頭蛇的腳下,一語輕輕道“把你的腳拿開”
地頭蛇聞聽,腳如觸電,迅速彈開,方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