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將就這么簡單這可不符合你黃世良的個性”
黃世良扯著嘴角,呱呱叫得開心道“呱呱呱,還是東方賊你了解我的個性沒錯這黃金麻將局,不是誰人想要入局就可以入局,能夠桌上這麻將桌排位之人,非富即豪,而且都是這世道鼎盛人事,必有過人之處,有事沒有點像樣的本事拿出來做籌碼,這黃金麻將局你就不配有排位入席”
東方朔冷哼一聲,斜睨瞟了已經落座的彌世遺孤和武玄月,冷冷的嫌棄一眼道“非富即貴鼎盛人事他們兩個也算是”
被人看扁聊武玄月,心中憤憤不平,彌世遺孤卻是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樣,笑意更甚道
“東方兄,你這可是太看了我們兄弟倆了沒準我們真的有讓人刮目相看的本事呢”
東方朔輕哼一聲,直目而望懸于際的黃世良,以高傲鄙視螻蟻姿態,冷冷道“但愿吧”
武玄月欲要開口爭辯之際,彌世遺孤一個響指過去,片刻控制住了武玄月的動靜,武玄月兩嘴像是抹了膠水一般,下嘴唇貼著下嘴唇密合的緊,根本開不了口。
黃世良呱呱聒噪繼續“他們兩個人絕非你肉眼看到的那般輕賤之人”
彌世遺孤呵呵笑道“呵呵還是黃老爺慧眼識英雄,自知道我們兄弟倆不凡”
東方朔眉宇微挑,顯然有幾分煩躁。
黃世良呱呱繼續道“呱呱呱既然來開局麻將,總是要堵點什么,這黃金麻將局賭注不能是凡物,呱呱呱平常的金錢財寶,激活不了這麻將局,你們兩個子命數不凡,可愿意那壽命來當賭注”
此言一出,彌世遺孤放浪笑意道“哈哈哈這個賭注有意思,黃老爺,你可否告訴我,你是怎樣知道我和我的道士弟命數不凡呢”
黃世良不賣關子,直言相告“呱呱呱,在你選擇牌場方位的時候,你的本門風已經幫你核算過了,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出席這場麻將的牌局,你若是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賭注,你的本門風根本不會選定你”
此言盡,彌世遺孤恍然大悟,原以為是自己托人找到了牌位,原來根本不是自己所想那般,到頭來倒是自己被人算計了。
不過也無妨,自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壽命,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若是這家伙那么喜歡自己的壽命的話,就給他也無妨
想到這里,彌世遺孤干脆利落的應下了對方的要求“沒問題,我可以拿我的壽命作為這場賭局的籌碼,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我若是贏了,那么你能夠賠我什么”
卻不想,彌世遺孤此話一出,竟然引來黃世良周身四女子的譏笑聲。
雖然四個女子什么也沒有,只是看似神情和那過分嘲笑的笑意,彌世遺孤大致可以猜得出來,這四饒形態語言大概是
你子是不是腦子抽了想什么美事呢到這個黃金麻將局,你還想著能從我們老爺手中贏去什么好處你還真是自不量力
即便如此,彌世遺孤看懂了黃世良身邊四個美人姬妾的譏諷之意,但是他絲毫不受其干擾,繼續揚索問道
“黃老爺,俗話的話,牌場之事,變幻無常,尤其是這麻將,風水本就是輪流轉,有輸必有贏,既然我有誠意交出自己的壽命作為賭注,那你是否也該拿出些自己的誠意呢”
黃世良聽罷彌世遺孤的話,臉上露出輕蔑笑意,又是一聲聲聒噪呱呱叫聲“呱呱呱,你子有膽量在這黃金麻將局中,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跟我這個東家討價還價的呱呱呱,看在你不知死活的身份上,我就跟你一次機會,呱呱呱你看,你想要我黃世良什么做賭注。”
彌世遺孤笑容燦爛道“我想要你的位置,若是我贏了,這黑市龍頭老大讓我取而代之如何”
黃世良愣之,嘴巴恨不能裂到那耳朵后面,眼珠血紅,周身彌漫著一股黑色氣焰,顯然是被彌世遺孤的話給激怒了。
黃世良呱呱聲更加急促道“呱呱呱你子得有命能夠坐上我的位置才行”
彌世遺孤不懼強權,痞壞一笑接話道“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拿我壽命做賭注,總得給自己一個交代其他的東西,我彌世遺孤樣樣看不上眼,偏偏你黃世良的位置,我倒是有點興趣,你敢跟我賭嗎”
黃世良看到彌世遺孤這般不可一世的模樣,不知道為何胸中的那一口惡氣,頓時轉化成了不可名狀的興奮
多少年過去了難得有房凡人跟這樣跟自己叫板話,雖這子在洗牌的過程中,已經被驗證過超長能力擁有者,但是也不代表,他一定能夠在這黃金麻將局中勝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