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良吞吐了一下自己的長舌,喉管咕嚕咕嚕兩聲,肉泡眼微瞇,心中盤算道
呵呵,這可是我十幾年見識過最厲害的神器
這千機算果然非同凡響,若是能為我所用,我必然是如虎添翼,即便栓不住這千機算,就算是能夠扣下他手中的神器,倒也是劃算
黃世良現在眼饞心熱的便是武玄月手中的靈地羅大輪盤的神器,他卻不知道,若不是極具磅礴靈氣之人,是激活不了這靈盤轉動的。
換言之,這世道能夠激活這靈盤運轉的并無幾人,估計門之內,也就是納蘭鳶岫和武玄月有這個實力,旁人都望塵莫及。
所以,即便這黃世良搶走了這靈盤又如何對于武玄月來神兵配利器,如虎添加翼。
可若是落在了黃世良手上,不過平常不過的擺件,再無他用。
黃世良現在的兩只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武玄月手中的靈地羅大輪盤的高仿品,不自覺大嘴之下,哈喇子已經落在了胸口之上。
東風眼明心亮,跟在黃世良身邊久了,他的一舉一動,一個神態,一個眼神,東風便可知道這黃世良的內心所想。
這黃世良是三足金蟾附體的獸人,這地下奇珍異寶,武學良才,沒有他不惦記的
他到底也是有些能耐的官家,若不然黑市這個盤子他怎么可能吞得下
就他這一局黃金麻將局,可想而知,這些年他到底搜羅了多少武道奇才。
而黃世良多久沒有出現哈喇子掉一地的場景了呢
可見,武玄月連人帶器,都已經讓黃世良好好的惦記上了。
黃世良又吐了一個眼圈,呱呱道“呱呱呱東風,這千機算手中大圓盤到底是什么來頭”
東風馳目而望,瞧了良久,愣是沒看出這武玄月緩速運轉的黑白靈盤的門道。
東風無奈了搖了搖頭道“黃大人,東風眼拙,也不曾識得這千機算手中法器是什么來頭。”
黃世良聽罷,兩眼微瞇,嘴角一勾,一副老謀深算的奸笑之態。
武玄月將那巫族女子逮了回來,兩個人又陷入了一場惡斗之鄭
這巫族女子決然不是好對付的角色,眼看自己沒有成功跳道那麻將局中,惱火之際,竟然學著武玄侯上次出老千的手段,和武玄月交手,突然之間分聲若干。
這黃世良的老婆還真是難纏的想讓人一張拍死的地步,就如同那茅廁的蟑螂一般,又臭又命長
待黃世良的老婆分身穩定下來,竟然分出了除了本體外的另外四人。
黃世良的嗤聲一笑,一副看好戲的意味道“呱呱呱千機算是遇上了對手,要知道我家五房姨太太,可不是一般人這是出絕招了呱呱呱想當初我為了收復她,沒少費功夫,看來這時候是排上用場了。”
站在黃世良身后的東風不語,觀其局勢,暗自心道
這夫人是要出絕招了,一張花牌,分身變成五張花牌,到底這千機算有多大的本事。
武玄月警惕私下,五個一模一樣的巫族女子,將自己團團圍起。
一聲風浪笑音,巫族女子無聲疊音,此起彼伏道
“千機算道長,果然名不虛傳,你這手中的靈器非同尋常,完顏雀甚是中意若是你能夠在我五章花牌的分身中,贏了我完顏雀,那算你本事若是你贏不了我,那不好意思,這靈盤完顏雀就卻之不恭了”
著,五人同時向武玄月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