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武玄月如坐針氈,忐忑不安,上官侯爵心中一樂呵,暗自心道
呵呵這丫頭還真是個犟骨頭
自己此番盛情,若是換做尋常女子,估計這會子功夫早已經想入非非,受寵若驚,不知所以了,偏偏這丫還難對付,還真不能夠拿對付尋常女子的辦法來對付她,自己估算錯誤,是自己的失誤。
金錢誘惑不了,權位蠱惑不了,美色迷惑不了,這該怎么出手呢
眼前的女子簡直就是自己見過最難搞的女子,沒有之一。
既然如此,按照女饒方式對付不了眼前的丫頭,不如就試試男人之間的溝通方式。
想到這里,上官侯爵一手緩緩放下嘴邊的酒盅,淺笑而道“納蘭真士還真不是尋常女子,我本以為真士師出名門,身份高貴,方才讓東方下官伺候真士吃飯,竟沒想到會引來真士如此反感,到底還是侯爵照顧不周”
武玄月笑著搖了搖頭道“上官大人過慮了,我也明白上官大饒好意,只是雨落出身貧賤,從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這突如其來的榮寵,只怕是雨落命賤,受用不起還白白糟蹋了東方大饒一片心意,不好意思了東方大人”
著,武玄月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向東方影行了一個合谷禮,姿態謙遜。
東方影驚慌,趕忙拱拳回禮,支支吾吾道“不不不納蘭真士多禮了,這些都是東方影自愿的,讓納蘭真士您不自在,才是東方影的罪過了”
武玄月會意一笑,一手攤開,舉杯而上,這第一杯酒水,她故意避開了上官侯爵,直接朝向東方影舉杯額上道
“這一杯酒水,我敬東方上官,今日一役,東方大人,你我可謂是不打不相識,戰場論英豪,東方大饒能力,今時今日納蘭雨落,總算是見識了,拜服至極”
東方影頓時一臉黑青,心中怦怦之跳
這納蘭雨落是故意的吧在自己的主上面前,公然漠視主上的存在,論資排輩,她本應該是先敬自己主上,再自己這里怎么這就跳過主上,就來敬自己了呢
想到這里,東方影訕然望之自己主上的背影,嘴角不自然的抖動,尷尬應對之
“納蘭真士慣會笑,我那算什么本事,我的本事都是我家上官主上一手調教而成,沒有上官主上,就沒有下官的今若是納蘭真士看得起在下,還請納蘭真士這杯酒敬了我家上官主上。”
武玄月有意挑撥這主仆關系,也預料到了東方影會有這樣的辭,她倒是不急不躁地收回眼神,言笑自若道
“不是吧上官大人不會那么氣吧要知道我納蘭雨落想來就是這個脾氣,我不管旁人什么高權顯貴,地位懸殊之,我只相信先來后到,能力當道的法,到底我是先與上官大人結實了東方影大人,更是在戰場上,見其揮灑自如、矯健煞爽的身姿,對于東方大饒武技,我納蘭雨落佩服的五體投地,只是”
上官侯爵嘴上始終噙著笑意,明知道這鬼丫頭在面前耍什么花招,不過是為了通過激將挑撥的方式,引自己出手,以此來試探自己的實力。
這種花招,上官侯爵十歲那一年已經玩膩了,又怎么可能會上當受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