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武玄月特別討厭彌世遺孤,本來自己已經夠心煩意亂的,這家伙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的,這般糾纏,更加讓自己反福
武玄月此話一出,飛行在她前方的納蘭鳶岫嘴角不經意間地勾起了一絲弧度來,似乎對于武玄月的話,相當滿意,卻不動聲色,繼續聽之后面的兩只“嬉笑打鬧”。
彌世遺孤不死心,死纏爛打道“呵呵納蘭真士來好聽,你若是不在乎那上官侯爵贈與你的青龍玉玨,就不要那么氣,拿出來讓我看看又何妨難不成納蘭真士就是嘴上,也只是表面上表表壯志雄心,其實內心還是相當稀罕人家上官侯爵贈你的定情信物了呢”
武玄月氣的那叫一個火冒三丈,身邊這個男冉底是多無趣無聊的一個人,為了一個玉佩用得著這樣胡亂猜測,添油加醋,扭曲事實嗎
武玄月斜睨而去,輕哼一聲道“我不讓你看,到底為何,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彌世遺孤故裝無辜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了讓你對我防備心那么重”
武玄月冷笑一聲道“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懶得解釋”
彌世遺孤繼續耍無賴道“別介兒清楚,你這樣會讓別人容易誤會的尤其是在納蘭至尊面前,你可別詆毀我的人品啊”
武玄月哼聲不里,不想再跟彌世遺孤多費口舌,態度堅決。
眼看武玄月這般,彌世遺孤知道這丫頭是鐵了心不讓自己看那青龍玉玨,心中愈加不爽,醋意橫生,心眼更甚。
彌世遺孤酸溜溜道“呦呦呦大姐生氣了不是看來還真是重視人家上官大人贈與你的玉佩,還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嗎若不是如此,干嘛這么抱背呢”
武玄月這酸話聽得反感,不予解釋,一手揮去玉玨。
納蘭鳶岫動作靈敏,剛好接住了武玄月投擲過來的青龍玉玨,望之輕笑。
武玄月揚聲道“納蘭至尊麻煩了,這青龍玉玨不是上官大人贈與雨落的什么定情信物,而是權門贈與門的一份信任,若是有朝一日門有難,我想這青龍玉玨大抵能派上一定的用場,這東西還是放在納蘭至尊哪里最合適,免得有些人在一旁煽風點火,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雨落已經承受不起外界的風言風語了。”
彌世遺孤驚愕,竟不想武玄月竟會出這一手,自己不過是吃醋拿味,就是想借過那青龍玉玨借題發揮,好生黑一把那上官侯爵
結果,這丫頭也太毒了些吧
這一招,直接奉公出其不意,武玄月勝一籌,納蘭鳶岫心中有數,緩緩將其收入收入袖管之中,緩緩張口道
“納蘭真士你多慮了,上官大人看得起你,就是看得起咱們門,這青龍玉玨我先幫你收著,有朝一日時機到了,需要祭出它的時候,你跟我一聲,老嫗絕對不會私自扣押你的物品。”
此話一出,武玄月方才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算是勉強蒙混過關了。
至此,武玄月又白了彌世遺孤一眼,一眼輕蔑鄙視,再來收回眼神,目視前方,應聲回應道
“謝過納蘭至尊的信任,有納蘭至尊這一句話,雨落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