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靈遙眼看勢頭不對,時遲那時快,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拉著武玄月不放。
“姐姐你這是要干嘛”
武玄月氣急敗壞道“你我要干嘛我要去跟那納蘭鳶岫理論一番憑什么奪了我的玉龍上一次鯤鵬神獸的事件,我姑且忍了,這一次我必須要要回雨龍若不然你我姐妹還在這門有什么立足之地呢”
單靈遙雙手抱著武玄月的腰身,拼命勸阻道“姐姐你先冷靜一下沖動是魔鬼”
武玄月一邊掙扎擺脫單靈遙的雙手,惱火沖道“靈遙你給我放開有些事情含糊不得,若不然你我都要吃悶虧,我跟你,那鯤鵬神獸就是納蘭鳶岫的注意,她故意支開我讓我去南陵打獵饕餮,還有那七王,我跟現在一時半會兒,不清楚,這段時間我經歷的太多的事情,我先不跟你了,耽誤之際,是要趕緊索回那雨龍神獸”
單靈遙是個明白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比武玄月要穩妥沉靜些,自然眼看武玄此時此刻瘋狂暴動,這是要出大事的前兆,什么單靈遙都不能由著武玄月去。
就在此二人僵持不下,拉拉扯扯之間,一道旨意而來,只看納蘭吹雪步臨“竹苑”,手持紅色密文卷軸。
納蘭吹雪感到竹苑門外,就聽到院落之內聲響不,這動靜只怕是如納蘭至尊所料一般,武玄月在房中翻騰發飆,為了穩住武玄月的情緒,納蘭鳶岫趕緊讓納蘭吹雪送來一道旨意。
納蘭吹雪一手持拳,抵拳唇間,清咳兩聲示意。
到此,武玄月和單靈遙方才停了手,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略顯尷尬,面面相覷。
納蘭吹雪步若生風,款款而來,莊嚴肅靜,睥睨一眼,清了清嗓子道“門真士聽命”
武玄月一頭惱火,心中不爽,硬邦邦的怵在那里就是不下跪領旨。
眼看武玄月不受教,單靈遙趕忙拽了拽武玄月的衣角,好意提醒道“姐姐趕緊下跪領旨吧”
武玄月一手拍開單靈遙的手,好聲沒好氣道“呵有什么好跪的這又沒有別人妝模作樣給誰看呢”
武玄月平時不是這樣一個不懂禮的人,就是因為鯤鵬神獸的事件,深受其害的她,到底帶了些情緒進去。
其實,武玄月跟納蘭鳶岫這一路回來,心中厭煩,臉上又不敢帶出來,到底這納蘭鳶岫手中握著自己的雨龍,武玄月想了一路,該怎么給要回來。
眼看馬上進了門,這納蘭鳶岫還沒有交出來雨龍的意思,武玄月徹底急了,若不是為了逼納蘭鳶岫交出來雨龍,誰愿意一個大姑娘家,在大堂廣眾之下,撒潑賣野呢
還不是想著要把這聲勢給鬧出去,知道雨龍的人越多,這件事對自己越有利
武玄月到底是年輕,手段稚嫩了些,她哪里知道納蘭鳶岫有著清除他人記憶的手段了呢
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武玄月最后還是輸的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