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驚叱,單靈遙虛脫而落,只感覺自己身體有種脫胎換骨,重獲新生的感覺。
只是單靈遙不知為何,這身體有內而發的惡寒,背脊而生,冷汗溢溢。
武玄月停住手腳,緊盯單靈遙不放,嘴巴顫顫巍巍吐出四個字來“納蘭鳶岫”
聽到這里,單靈遙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趕忙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總感覺哪里不對,聽武玄月這么提醒,單靈遙趕忙站起身來,飛速而去。
單靈遙降落于梳妝臺前,當她的臉映在銅鏡之上的時候,登時兩眼滾圓,竟沒想自己的臉竟然和那納蘭鳶岫一模一樣
這可怎么是好呢
武玄月見狀,怒吼而去“納蘭吹雪你倒是有德行打不過我,罵不過我,就對我的好姐妹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漢都禍不及家人,你這你這太過分了”
納蘭吹雪輕呵一笑,雙手抱背冷冷發笑道“納蘭雨落,你不是很本事嗎就像你的,我是不打不過你,論起口角我也不屑于跟你一較高下,縱使你如何能耐,有本事把你妹妹變回原來的模樣啊若不然,就讓她頂著這一張納蘭至尊的臉,招搖過世”
著,納蘭吹雪一陣放浪笑意,蹬腳而出,三跳兩落飛而去
武玄月愕然,單靈遙對鏡兩眼發直,這樣一張臉,讓自己怎么出去若是讓納蘭鳶岫看到了,肯定會要怪罪自己的
武玄月當真是氣的壓根發顫,氣的那叫憋屈,卻無力發泄而出
誰人不知道這納蘭吹雪品行優雅,在門素有陌上君子,世家楷模之名。
絕沒想這納蘭吹雪竟也有這陰暗的一面,這偽君子可比著人更棘手。
因為眾人對他極高的評價,輿論造成的假象,往往就是他有恃無恐的保護罩。
若是單靈遙頂著納蘭鳶岫的臉出入門,旁人會怎么想她若是如實相告,這是納蘭吹雪的陰毒手段,就是為了報復和打壓武玄月一黨,旁人信嗎
畢竟,這納蘭吹雪給外饒影響太好,以至于所有人都被他那張偽善的嘴臉所迷惑。
就連武玄月自己都不太相信,今時今日的納蘭吹雪竟是這樣一副偽君子的嘴臉。
哎
現在可好,單靈遙這樣一張犯了忌諱的臉,怎么可能拋頭露面呢
武玄月皺眉思索,這世道能夠幫單靈遙改骨易相之人,除了納蘭吹雪本人之外,就剩下了納蘭鳶岫。
自然這是納蘭吹雪自己下手改隸靈遙的骨相,求她也無濟于事,只會讓那個混賬女子,氣焰更加囂張。
而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去找納蘭鳶岫幫自己的妹妹改頭換面,又會是怎樣呢
老實,自從那鯤鵬事件后,武玄月已經對納蘭鳶岫起了疑心,不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