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驚傻,決然沒有想到平日里萌乖可愛的七王,竟然會變成如此模樣。
龐然大物,紅眼獠牙,這頭占據了全身的體積,身下飄著一股黑色烏云,和之前靈巧可愛的樣子龐然兩人。
武玄月驚愣,破孔而出道“這這這是什么東西”
彌世遺孤嗤聲一笑道“呵呵七王你傷心不你兇化之后,面目可憎,連你的娘親都認不出來你是誰了”
此話一出,七王大頭魔怪,兩眼驚滯,似乎能夠聽得明白彌世遺孤的言語,雖兇相不減,可是這兩只耳朵登時耷拉了下來,頓生失落楚楚之態。
武玄月愣神片刻,再次上下打量七王兇化姿態,雖然是這兇相面目可憎,可是這七王的神態自己還是能夠瞧出來幾分。
武玄月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一手放在七王到的腦袋上心,心驚膽寒地撫摸了一下七王的大頭。
七王竟然閉上雙眼,搖晃著腦袋,主動去蹭武玄月的手掌心。
這樣一幅畫面,雖看起來違和感十足,彌世遺孤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細的動作,徹底放下了武玄月的戒心。
武玄月越摸七王的腦袋,心中越踏實,愈加肯定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不是什么鬼怪妖怪。
武玄月轉眸間,問其緣故道“彌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七王為何還有這樣的一面”
彌世遺孤倒也不賣關子道“你可曾還記得,你我竹林第一次相見的契機你的一杯酒水不打緊,倒是引得我的熊貓軍團,蠢蠢欲動,兇化攻擊人來七王可是他們的頭領,最有靈性,更是最見不得酒水,一旦喝了酒,就會呈現與平日完全不同的一面,他的個性就跟他身上的黑白相間的毛色一般,黑白分明,平日里萌化討人喜;真到了沙場上,喝一杯酒,促進他體內的靈氣膨脹,就變成現在這幅兇化的模樣。”
武玄月聽罷恍然大悟,一手繼續撫摸七王的腦袋,心中疑慮更甚,有幾分不解道“雖現在姿態的七王,戰斗力不同往日,可是你要派他去跟納蘭紫英的暗巫一族打斗嗎恕我直言,我不認為,以現在七王的姿態,能夠改變什么局面,相反他若是去了,就是自尋死路。”
聽到這里,彌世遺孤挑眉勾唇一笑,詭秘道“誰告訴你,我要派咱們的兒子上戰場送死呢他的功效不限于此,你還真是太瞧怎么兒子了”
此話畢,武玄月皺起眉頭,不知其意,心中揣測道“滾犢子這都什么時候還在占姑奶奶我的便宜有事事,少油腔滑調,賣關子”
彌世遺孤勾嘴一樂呵道“是是是姑奶你最大,這里你的算成不不過到此,彌世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想不想要這綠林鯤鵬獸呢”
武玄月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卻還是壓著自己的性子道“你的不是廢話嗎我若是不想要這綠林酷派獸,跟你哪里有那么多廢話嗎”
彌世遺孤挑眉輕哼道“那么還請納蘭真士清楚,求人該有的求人態度”
此時武玄月眼睛起到要爆炸,明知道這混賬子拿捏自己的短處,各種要挾自己,若不是自己被人拿了把柄,用得著這般忍氣吞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