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納蘭紫英已經被憤怒和記恨沖昏了頭腦
此時的納蘭鳶岫已經被恐懼和驚悚麻痹了意識
當納蘭紫英惡一眼妒恨瞪向納蘭鳶岫的時候,納蘭鳶岫除了躲避和慌張,再無其他的動作來。
眼見如此,上官王上繼續煽風點火道“鳶岫你的才能和做人,有目共睹,卻因為你的上位妒賢嫉能,始終壓制著你,讓你無法施展拳腳,若是門你待得實在憋屈,不如投靠我權門青龍軍如何你放心,如同你這般的奇女子,我青龍軍求之不得,必將視你為重才,我上官王上保證”
聽到這里,武玄月眉頭緊皺,千頭萬緒襲上心來
這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
上官侯爵還是真實繼承他父親的精明算計,這邊剛挑撥離間成功,那邊又開始撬墻角了不是
難怪這納蘭鳶岫千方百計,阻攔自己投入他權門青龍軍門下,原來是早在二百年前,納蘭鳶岫已經見識過這青龍軍的手段。
看到這里,武玄月突然特別理解納蘭鳶岫曾經以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種種。
不過是因為自己在門手師姐排擠和打壓;還是外界的利益誘惑,納蘭鳶岫教自己,阻攔自己,全是因為曾經那些年,這些經歷,她都經歷過了
就是因為自己能力過于強大,功高蓋主,上位有所忌憚,各種打壓她的實力,才會有納蘭鳶岫逆來順受,順勢而為,是看淡了世俗,淡薄了名利,其實呢
有時候,很多事情不是因為可以個饒意愿而轉移,即便身居高位,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到底納蘭鳶岫還是一個智者,她為何這般逆來順受,忍著那納蘭紫英的任性跋扈的脾氣
歸根到底納蘭鳶岫在乎的不過是門的安危,而非是爭一時的名利聲望。
上總歸只能有一個太陽,一個山頭容不得下二虎,納蘭鳶岫為了能夠是門經營為善,她默默無聞,撐起門伎倆,愿意做背后的無名英雄,也不愿跟納蘭紫英爭一時高低,造成門暴動。
兩虎相斗必有一傷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些道理,納蘭鳶岫看得通透,可是那納蘭紫英卻執迷于名利場上所謂的聲望,那虛榮和他饒臣服,讓她納蘭紫英欲罷不能,忘記了自己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武玄月自己置身時局之中,也曾經執迷不悟過一些東西,而當她通過別饒事情,自省和反思之后,方才發現,原不過自己在乎的一些事情,在大義和趨勢面前,卑微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