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心中直呼不妙
她的臉上倒是慣會演戲,略顯得驚訝,繼而有幾分不舍道“什么納蘭師尊要移居別閣了嗎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女修如實相告“在納蘭真士你離開沒多久之后,升遷移居的旨意已經下發到了荷苑,大概是在兩個時辰前的事情。”
聽到這里,武玄月更加確定了納蘭紫英的初衷,什么時候下發旨意不成,偏偏是自己離開之后,還不是想趁著自己不在的時機,把這件事情給辦徹底了,待自己歸來之際,荷苑的東閣早已經人去樓空,自己若是日后想要再找納蘭鳶岫上什么話,勢必就會被納蘭紫英的眼線回稟了過去。
幸好納蘭垂青的母親被抓走了,自己提前歸來,逮個正著。
想到這里,武玄月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一番觀其面相,真無邪,涉世未深,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睛,清澈見底,絲毫沒有心機。
看到這里武玄月心生一計,登時微笑間,緩緩張口道“這位女官,請問一下,納蘭師尊現在身在何方是這樣的,到底我跟納蘭師尊居住一處多時,朝夕相處這些年來,我這個做姐妹的,她升遷移居本是好事,可是我這個姐妹多少有幾分不舍,這方先跟她道個別。”
女修倒是真無邪,好騙得很“您納蘭師尊嗎她現在還在荷苑的東閣收拾東西呢,剛才我們這些內室的女官已經收拾師尊的東西大半,估計沒多她收尾工作結束,就會離開東閣了”
武玄月托腮凝視片刻,所想自己若是這個時候去找她納蘭鳶岫,她身邊只怕跟自己身邊的境遇差不多,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就算是想找她商議什么事情,也不方便,不如自己現在找個時機,假借送禮之行,約她一個時間,在門外相見。
想到這里,武玄月突然笑容滿面,一手拉著女修道“這位姑娘,可否幫垂青一個忙呢”
女修此時對武玄月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自然是武玄月什么,她除了信服連連點頭,根本不可能抗拒絲毫。
女修兩眼泛著景觀,應聲答道“納蘭真士請講,不必跟靈兒客氣,只要是靈兒能夠做到的,絕不推辭”
聽到這里,武玄月欣然笑意,微微點頭道“靈兒女官,我呢本想親自送上納蘭師尊一程,剛才聽你這么一,可想而知納蘭師尊現在的處境,喬遷之喜雖是喜事,只是這移居的旨意下的如此突然,這會子功夫的納蘭師尊,只怕是手腳不應,忙不迭地整理收拾行李,我若是這個時候去找她送行,她必然沒有什么好心情,草草兩句了事,你是不是這個理”
靈兒拜服地點零頭道“納蘭真士所言極是,還別現在的納蘭師尊手忙腳亂的情形,就跟你的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