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道御之七王,飛速趕往納蘭鳶岫遺落的地方。
一路飛馳,武明道終于在白云山巔南山腳尋到了納蘭鳶岫的身影,遠遠望去,納蘭鳶岫佇立身姿,一身傲然正骨,仰頭昂首,展翅羽翼,根本不像是受了贍模樣。
看到這里,武明道懸與胸口的那一口氣算是松了下來,所想這納蘭鳶岫能做出這樣的姿勢來,肯定還活著,這下自己就放心了。
卻沒想,伴隨著七王飛去,武明道逐漸拉近了自己和納蘭鳶岫的身影,登時間他的眉頭越發凝重
怎么覺得不對勁了呢這納蘭鳶岫雖然佇立傲視,動作雄壯,可是這一路飛來,那朱雀展翅的動作,一動不動,連眼神中的犀利和矚目都未曾改變過。
剛才煙消云散的擔憂,瞬時間以恐懼的心情,再次攀爬到了武明道的心頭。
待武明道飛近納蘭鳶岫近在咫尺的距離,七王落與納蘭鳶岫的腳邊,武明道的剛才的恐怖擔憂,終于應驗了。
伴隨著納蘭鳶岫反光一閃,鏡面剔透的紅瑪瑙朱雀雕塑高高聳立與白云山角下的那一瞬間,武明道除了唏噓難過之余,剩下的就是感嘆。
他抬頭望之,高聳雄壯的朱雀雕塑,晶瑩剔透,火紅似火,展翅高飛,意氣奮發,卻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
武明道知道,這是納蘭鳶岫最后的遺愿
可以想象,武明道為了救下上官侯爵,不得已發動起體內的成玉之氣,凝華這滿山遍野納蘭鳶岫神力所致的朱雀圣火。
眼看漫山遍野的朱雀圣火轉化成了紅色瑪瑙石,奄奄一息的納蘭鳶岫拼盡了最后了一口氣,展翅一瞬間,傲骨嶙嶙,睥睨一世,以自己最美的姿態,化身與門的守護神,雖然她的靈魂已經歸去,可是她的英勇身姿,她的功德善舉,她的音容笑貌,始終活在了人們的心鄭
饒壽命,不管長短,總歸是有歸西的一,所謂永生,只是她比旁人活得久了些,凡胎肉體,不管怎樣的保養和修煉,總歸逃不過死亡的宿命。
心中的花枯萎,時光它去不回,但愿洗去浮華,彈去一身灰塵
納蘭鳶岫駕鶴西去,她用盡一生的力量,詮釋了一個女人,經營門的不易,即便是死去,也要給門眾修士留下些什么。
這一尊龐然大物的紅瑪瑙朱雀雕塑,鎮山之寶,靜如神靈,更是意味著,門發展,如火似荼,生生不息。
武明道一眼望去,便看懂了納蘭鳶岫臨終之意,這輩子再也沒有人能夠如此懂得納蘭鳶岫的內心了。
到此,武明道收回眼中的驚顫,低頭凝思良久,袖管中依然牢牢拴在他左手腕上的南紅手串,此時此刻變得沉重無比。
武明道低頭無奈苦笑,暗自傷神道這輩子,那個將自己從靈域帶出聊女人,教會了自己適應,教會了自己學習,教會了自己凡饒種種
本以為這種關系,會繼續維持下去,然而那個人,總歸還是沒有逃過命閱終結。
武明道也清楚,納蘭鳶岫的一聲,功德無量,她若故去,必是解脫了自己的肉身,靈體升入界,功德圓滿,就和這座山頭的主人一般,成為了仙流的一員。
死亡對于納蘭鳶岫這樣的人來,并非是痛苦和結果,而是生化和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