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道倒是不急不慌,似乎早已經料到了東方影會出這樣一番話來反擊自己,他神定自若,自然是山人自有妙計。
武明道笑道“反正納蘭至尊已故,怎么都是你的理了你想怎樣都好,你覺得能夠欺瞞大眾,靠這種拙劣的謊話自我安慰一下下,我武明道也沒什么好的總而言之,公道自在人心,南湘百姓眼睛是雪亮的,豈是你這等人三言兩語的刻意欺瞞得了呢”
東方影冷哼,他的內心早已經瀕臨爆發,偏偏這子耐壓實力非常,雖然嘴上逃不得便宜,但是至少氣勢上決然不輸給武明道絲毫。
東方影故裝姿態,忍俊不禁道“武公子何來此言如此犀利批判,似乎你已經拿到什么確鑿實據足以證明彌世遺孤所言非可信,既然如此,武公子何不直接當眾示人,以此來證明我彌世遺孤是不是人”
這一招答非所問,直接反擊,倒是讓武明道有幾分措手不及,不過武明道的心智也不是一般人,豈會被這東方影三言兩語就給唬住了呢
武明道輕笑道“我又不是諜戰部隊的,剛才納蘭真士也了,我武明道醉心于靈域鉆研之事,對于凡夫俗子之間的謀權弄政實在不感興趣,我自然是拿不出來什么證據,證明彌世公子的不當之處,只是武明道好奇得很明道不才,只靠感覺和擺在眼前的實事來話,拿不出確鑿證據,證明彌世公子所作所為,那么彌世公子可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東方影兩眼忽閃一絲惡寒,嘴角微微一勾,對方發兵,言語間便將自己困頓在了困境之知
沒錯,正如武明道所言,這子是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為門所想,而同樣自己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空口無憑這個道理,不但適用于自己,也適用于對方
果然,這武明道正如傳言一般,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
高手之間過招便是如此,笑盈盈間,鋒芒畢露,看似風清云淡,實則唇槍舌劍。
東方影皮笑肉不笑道“看來,武公子是要跟彌世遺孤一爭高下了不是”
武明道輕蔑一笑,故裝謙遜道“不敢不敢,彌世公子這是何意呢我武明道為何要跟你一較高下呢實事真偽就在這里擺著,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也真不了,既然彌世公子一味爭取自己是門至尊養子的地位,其他的什么都好,偏偏這門至尊養子的位置,我武明道決然不會讓人半分”
東方影心中冷寒,臉上卻還是繼續偽裝冷靜道“哦是嗎武公子所言正是彌世遺孤所想,在關乎門掌門人養子的問題上,我彌世遺孤斷然不會姑息讓人半分。”
此話畢,兩人目光激戰,電閃雷鳴,氣氛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