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鎖眉鎮靜道“二哥你什么召喚九龍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武明道輕生一笑,輕描淡寫道“這就意味著門在暗地里默默助我主上登上了權門的王位,妹子你想過沒有,若是你此番幫了上官侯爵,偌大的人情他該怎么還”
武玄月焦急心切,聽到這樣的結果,只怕換做是誰都是如此,武玄月清楚自己若是幫了那上官侯爵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武玄月正要張口辯解之時,武明道根本不給對方發言的機會,繼續解道
“妹子,現在權門爭奪皇位之勢迫在眉睫,上官主上他絕對具備稱王稱帝的實力,差就差了那么一點,那就是身份,論其戰功和實力,無疑我們家主上都要比那上官諸侯更具備王者的資格,老實,這些年我跟隨上官侯爵時常,他并非傳言中的那么不折手段之徒,有時候不是他愿意出手,而是在權門的大環境中,他這么出挑,顯眼的讓人記恨,他若是沒點自保的手段,早早就奔赴黃泉路上了。雨落,你可知道形勢所逼,環境所為的道理嗎”
武玄月嘴巴一張一翕間,眼看即將發音,卻又被武明道生生給噎了回去,那臉憋得那叫一個難受。
武明道來勢洶洶,分秒必爭,根本不給武玄月任何反駁的機會,勢必要把話給痛快了。
武明道繼續道“權門王朝,如同大染缸一般,什么樣的人,掉進了這樣的染缸中,都要變了顏色,雖大家表面看起來談笑風生,實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意,不謀局不謀下的王公貴公子,那就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早早就被缺了槍使,待到他回味過來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已然為時已晚,再一回頭成為了眾矢之的,高高聳立的箭靶子上官王上的兒子眾多,哪一個不想稱帝哪一個都想踩著別人腳步爬上去,我承認我家主上,也是這樣的野心家。但是比著那些異想開的公子哥們來,無疑我家的主上,是真正具備王者氣概的男子。而那個上官諸侯,不過是年長了我家主上幾歲,心思縝密了些,因為嫡皇子的身份,拉攏一票權臣擁護,除了這些,他們這些只會在朝堂之上評論江山的文臣還有什么本事”
武玄月趕忙搶了一句話語權,見縫插針道“二哥,我能一句話嗎”
武明道愣了一下神,繼而應聲道“妹子,你”
武玄月一本正經道“子承父業,經地義,況且當初上官王上立了他上官諸侯為太子,就證明在上官王上心目中,已經把上官諸侯定為了自己的王位的繼承者,那么上官侯爵是不是應該聽從父命擁力自己的哥哥呢”
聽到這里,武明道輕聲一哀嘆,思索片刻,適才決定講出實情道“妹子,權門局勢混亂,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表面那么簡單,你可知道為何王上過身之后,我家主上手中會有龍符嗎”
武玄月當即就被問住了,這個問題確實蹊蹺。
上官王上是一個心思多疑之人,他誰人都不會相信,按正常情況下,他怎么可能輕易將自己的兵權龍符交到自己的二兒子手中呢除非
想到這里,武玄月雙眼驚顫,怯怯然道“那不成難不成上官王上臨死之前,想要擁立為王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