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道一手舉著銅鏡,一手托著下巴,只看自己的那張英俊的臉,似乎在武玄月的鬼斧神工之手下,變得更加明艷光鮮了幾分,不經意間就想多瞧上兩眼。
武明道贊不絕口道“丫頭,可以啊你現在易容的功夫越發長進,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我的這張臉變成這般,還一點感覺都沒有,看來這五年里,你的修為也增進了不少”
武玄月禮畢站直了身子,發自內心的自鳴得意道“意思,不足掛齒這易容的本事,在門武功絕學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精深的功法,不過是廢點氣力的舉措,不足掛齒況且,你這張臉變成這般模樣,我的責任最大,為了咱們的聊能夠順暢愉快下去,幫你恢復容貌舉手之勞,我自己也看著賞心悅目。”
武明道勾嘴一笑,自知道眼前的狐貍不是一般對付的角色,聰明機智,漂亮能干,最重要是深得幾心,她怎么自己都開心。
武明道放下手中的銅鏡,身體不自覺的向前俯身,鬼主意頓起,一臉痞壞笑容道“既然如此,你幫得了我,為什么不幫自己呢讓我也賞心悅目一番,豈不更好”
武玄月被武明道突如其來的吹息聲弄得面紅熾熱,眼看這子蹬鼻子上臉,這越靠越近的臉,還有這起伏不定的情欲氣息,無疑都在向武玄月透露出不軌的信號。
武玄月滿臉通紅,怎么可能讓武明道的奸計得逞,武玄月下意識的挪動了腳步,繼而仰臉緊張左顧右盼,絕不把自己注意力放在武明道身上。
武玄月滿面緊張,嘴巴抖抖索索就來“就是因為你這幅癡漢的模樣,我才不要便會原來的模樣你子手腳不老實,我若是以女子身份相見,鬼才知道你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武明道俯身挪動腳步,步步逼近,一臉壞笑依然,滿是壞意調侃道“哦原來不是剛從大哥哪里回來的是為了防備我而準備這身行頭”
武玄月驚慌彌亂,竟沒想自己一下子沒留意,竟把真心話給出了口,這下可好,愣是讓人家抓住了把柄,自己該怎么解釋呢
武玄月又氣又羞,眼看武明道這氣勢步步逼近,自己節節敗退,不管是從氣勢,還是從言語上,顯然自己都不占優勢。
武玄月心中慌亂,卻是嘴強牙硬,強詞奪理道“怎么會我是去西疆一趟為實”
武明道嗤笑,氣勢壓陣,當即接上了武玄月的話“防備我也是真對嗎”
武玄月忽然站定,眼看自己被人逼得退無可退,索性就硬著他頭皮直面相向,大不了就是一輸,還能怎樣
武玄月目露兇光,氣勢奪人,實則外強中干,虛張聲勢。
武玄月義憤填膺道“你這是胡攪蠻纏強詞奪理”
武明道壞笑依然,一手出其不意上墻,再次壁咚將武玄月鎖在自己的懷中,一副勝券在握,調侃道“怎么胡攪蠻纏強詞奪理丫頭你依舊口齒伶俐,可是這底氣可大不如從前”
武玄月心中慌亂,自己的父尊霸氣來襲,現在的自己就跟困在其懷中牢籠的獸一般,氣勢壓制,完全發揮不出來自己的平日里的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