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道眼神微涼,嘴角微微勾起,岳司官此言,正中下懷,武明道求之不得,可偏偏臉上絕不能夠帶出來半分。
武明道慣會演戲,這邊一臉苦色,故裝為難道“岳司官這合適嗎”
岳司官撇嘴咋舌,側某一眼門殿外頭一眾宮女宦臣各個埋頭直立,沒一個人感抬頭看向這一邊。
岳司官哼聲一呵道“兔崽子們還能造反了不成讓他們在外面候著就候著我看看誰的話那么多,多那一嘴子”
武明道輕哼一聲,一手攤開“那岳司官請”
岳司官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三步并兩步走上前去,這會子功夫內心七上八下,卻還是要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武明道臉上得意一絲笑意,緊跟其后。
武玄月一眾人早早已經到了供奉地藏王菩薩的玄武正殿中,這剛一走到門外,武玄月只感覺背脊發涼,一陣陣陰風襲來,令人毛骨悚然。
鬼氣陰冷異常,玄武殿中供奉了上官家子嗣的靈牌,上官家子嗣死因雖然不明確,但總歸一條,都是被人活活算計死的,自然這冤魂怨氣過重,不愿投胎轉世,全被這地藏王菩薩鎮魂于此。
武玄月跟在羅甘身后,踏進了玄武大殿的正殿,屋內陰森黑暗,幾縷燭光幽冥幽暗,一尊大佛端坐正堂中間。
地藏王菩薩身高百尺,他頭戴寶冠、身披衣、瓔珞裝飾的人相,一手立掌與胸前,一手持蓮花。
菩薩靜謐而笑,蓮花寶座前,供奉著佛龕,兩排佛龕上方整齊擺放著,上官家子嗣的靈位。
不知道是不是武玄月的錯覺,她沒看到一個靈位,這靈位上的朱砂字跡,模糊如血流,異常陰森恐怖。
武玄月心暗自咯噔一聲,越發覺得自己來到一個恐怖的地方,渾身不自在極了。
而當她看到身邊的納蘭若葉來到簇,竟然還能夠淡定自若的應對,完全沒有不適福
武玄月湊了湊身子,壓低聲量詢問自己一側的納蘭若葉道“你不覺得這里陰森恐怖”
納蘭若葉泰然自若道“還好吧,我倒是覺得這種程度的鬼煞之氣,我能受得了”
武玄月瞠目怔然,冷瑟瑟笑了一聲,暗自心道我這是怎么了怎么忘記這納蘭若葉身上有一半鬼族的血脈,她自然不會覺得這樣的處境有絲毫的不舒適。
羅甘雙手抱背,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此環節自己的壓力。
不過話又回來,自己一身正氣凜然,又是靈氣護體,怎么可能會畏懼這鬼氣,大概是這玄武大殿中冤魂邪氣太重,自己雖是靈氣護體,卻勢單力薄,不足以壓陣。
就在這個時候,武明道引著岳司官進了大殿。
武玄月本來是覺得這大殿的氣氛滲讓很,卻不想一看到這岳司官的模樣,頓時樂呵了。